自从回到家,对于天气也缺少了关心,所以今天早上就下大雪也没有事先预知到,首先让我意识到外面下雪的是透过房间玻璃看到外面白茫茫的一片,玻璃内部已经凝结了厚厚的一层冰花,看不到外面具体的情况。拖着拖鞋走出了房,才看到玻璃门外鹅毛般得大雪,地面上已经积了鞋底厚度的雪,可以看到门口曾经被老妈清扫过的痕迹,但又重新盖了一层,踩在雪地里咯吱咯吱的响。大门外的雪地上还留有一排小狗的脚印,看着小狗的脚印渐行渐远,渐渐的就模糊看不清了。天空阴沉沉的雾霾色,就像泡泡机一样没完没了的喷吐着大雪,毫无规则的雪花毫无章程的落在地上均匀的敷在地上一层,并不会因为某一个地方的地势低就多一点。
下雪了,雪中的村子白茫茫的一片,特别的干净纯洁,所有一切的五颜六色乱七八糟都掩盖在了其中,只剩下一地雪白。对面山坡上的邻居也打开了大门,之前的日子里很少见他家开大门,相必也是受到了大雪的影响,敞开了大门,赏月品雪念雪。
昨天下午得到的消息,临近村子但凡家中养猪的,大都定在了今天要杀猪了。杀猪过年似乎是我们这边的习俗,是对年的尊敬,也是对老祖宗的信仰。我没见过杀猪,是我不敢见到杀猪,虽然我经常吃猪肉,但我受不了杀害动物时的感觉。凡是遇到家里杀鸡杀鸭杀羊杀猪,我一般都是避而远之,直到分解到看不清动物的结构,只剩下肉我才偷偷的问一句“杀完了么?”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我才放大了胆子走出来。老妈说,下雨天就没法杀猪了,不过今天下雪,不会有影响,就是冷一点。她似乎只考虑到杀猪人的感受,而我却总是在考虑猪的可怜,我总为我的善良感到恶心,因为我吃猪肉的时候用感觉特别的美味。
我刚回家的时候二舅就打电话来,说今天要杀猪,杀完猪分肉,问我们家要哪一部分的。当时两个后腿和臀部已经被别人订好了,只剩下前腿一套和内脏猪头猪蹄子一套了。我们选择了后面的一套,老爹比较喜欢吃内脏一套,我喜欢吃猪耳朵和猪蹄子,不过这些处理也是比较麻烦的,肠子要用盐水泡,反复清洗好多遍,否则那个猪屎的味道真的难以下咽,猪头需要清理一下毛发鼻屎耳洞,这些都是特别的麻烦,但是为了美味,这一切也都可以接受。
杀猪如期进行着,老爹中午下了班就收到了二舅的电话通知,希望他可以过去帮一下忙,吃个饭。结果今天雪太大,骑车不安全,就拒绝了。中午我们在家里吃完饭,我就回到自己的屋里,隐隐约约的已经可以听到村子里的养猪户们家里的猪发出临死前的嚎叫声,期间还掺杂着狗叫声迎合着。想想就知道现场的场景,四五个人把猪牵出来,绑在架子或按在桌子上,只见操刀者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猪不是一次性死亡的,是被放血放死的。随着嚎叫声越来越虚弱,猪也就一点一点的死去了,然后就开始肢解分肉,分好的肉称重被提前预订的人领走,养猪户就忙着收钱记账。
其实回到家里也没什么事可以干,每天就是吃饭睡觉,村里的小伙伴们也都还没有放假回家。等杀猪声停息,我就躺在床上,不知不觉的睡着了,睡了两个小时,这次睡眠竟然没有做梦,这一段时间以来每次睡觉都会做梦。等我醒来,老爹已经把猪头啥的从二舅家带回来了,想必村子里的杀猪现场也应该都散了,只有外面的雪依旧没心没肺的下着。
下大雪。地面已经积了厚厚一层雪,我连忙跑到羊圈里,还要老爹已经提前做上了顶子,雪没有下进羊圈里,昨天出生的小羊羔,都活了下来,大羊趴在地上,三只小羊蜷缩在它的身边,我开心的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