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我发现老陈先生只要在家时除了看电视就是看电视。那时,家里除了电视和一个影碟机没有任何娱乐工具,不像现在有电脑手机。
因为老陈先生先前做家务没做好,还因为我是一个有记性的人,别人做不好的事我一辈子不愿意用他(她),所以所有的家务全是我一人而为之,这给老陈先生看电视提供了有利条件。
我也是人,一个正常人。正常的工作下班后收拾家还好,遇到加班再承担所有的家务难免因劳累发脾气。
实事求是地说,我是一个脾气特别好的人,遇事能忍能让,与人不争不抢,处世不卑不亢。凡事我不能与之相处的人很少有人能与之相处,凡是我不能忍让的事尽是悖理之事,凡是我不能待的地方没有谁能长久待在那儿。
尽管我脾气好,可是经不起老陈先生一次又一次的对家事袖手旁观。有一次我说他:你除了看电视能不能做点什么,又不是小孩子得有点正事不是?
说的说,听的听,也可以说我继续说,他继续听,依然是他看我说他听,再到我说他继续看且不听。
家里除了影碟、电视没有任何家电,每个月的电费竟然高达六十度,直到我怀疑房东的电表不准,老陈先生才说我表弟和他未婚妻只要上早班和中班就在我上班走后来我家看电视。
我有些不解,看就看呗,干嘛躲着我,是表姐近还是表姐夫近?当我听说后对这两个不知远近的人感觉讨厌,尽管是我的亲戚。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是我不能容忍的时候到了。一天晚上,我问老陈先生我表弟他们两个还来不来看电视。老陈先生说除了上早班本来,中、夜班天天来。
我:不能再让他们来了!
老陈先生:为什么?
我:虽然我们没有什么隐私,但是他们这样做不妥,我们在家时可以天天来,不在家时不行。
老陈先生坚持让他们来,我们的争执惊动房东,她过来问原由,我把事情说了。房东说:他们天天来看电视,怎么有钥匙?
老陈先生说:给我要的。
房东:你家的钥匙能给别人?
老陈先生解释:他们不是别人,是我同事也是亲戚。
我命令:从今往后不能把钥匙给他们!
老陈先生:我不好拒绝。
我:恶人我来做,就说我不让你带钥匙了。
房东支招:小陈,他们再给你要钥匙的时候,你就说忘带了,这样他们也不烦你。
老陈先生实在,说:一天忘带两天忘带,总不能天天忘带吧?!
我气愤:不用你天天忘带,从现在起你就不用带钥匙了,他们若问你,你就说我离家近,你下班回来时我已经到家了,没有带钥匙的必要。
我虽然这样说,也不至于真的把老陈先生的钥匙收了,不过从那往后,我表弟和他的未婚妻来我家看电视的次数少了,我也渐渐地淡忘了这件事。
现在想来,不免感觉可笑,即笑自己容忍度太小,也笑表弟和他的未婚妻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