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每日走过小花的旁边习惯性的跺下脚,待到一群麻雀惊慌失措的从我眼前略过,接着淡定的打开小屋的门。美好的一天就此开始。
二
因为处在乡下的缘故,可以养些小宠物,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种,却也是主人们的心头宝,得力助手。小花是只狗,别指望有什么洋气特别的名字,再特别的名字,用乡音一喊都特别扭。所以一条狗的名字重名率在乡下是贼高“旺财,发财”这类已算的上是高级的,往下一级则是“大黄,小黄,小黑……”根据花色取名。小花是只狗龄达10岁的老狗,年与时驰,它嘴边的白胡子彰显出它在我家处于元老级别。为什么要费些笔墨讲述小花呢,因为故事的起源与它相关。
三
小花年岁大了,不爱动弹,整日里躺在暖阳下晒太阳,若是人类的话,它早到了含饴弄孙的年纪,然而它从小被绳子牵着,也就没了四处播种的烦恼,老老实实的过着养老的年纪。它饭盆里的食物总是吃剩下,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吸引了一批麻雀。第一次见的时候,不敢惊扰它们,看着它们小心翼翼的在地上跳着,一有动静就扑棱一下飞老远,宛若古代害羞的大家闺秀 ,不能见外男。时间久了,这些小家伙就本性暴露了,连吃带拿,拖家带口的。地痞无赖的气质表现的淋漓尽致。
四
本来想着小家伙们不容易,即便是农村,栖息的树木也很少了,估计能吃的也很少了,反正小花也吃不完,还不如给它们解决。于是便造就了如今的局面,俗话说请神容易送神难。也许与人类相处久了,就沾染了人类的生活习性,经过我连日观察,这些小家伙竟然是一日三餐,定时,定点,风雨无阻。忘了介绍,我家还有只猫,本以为天敌相遇,必然是你死我活,结果俩俩相望,无知无觉,害我白操心。我猜想奶奶必然是更疼咪咪一点,常把它的食盆扣住,这样小麻雀们就吃不到了,只能去小花那了。
五
其实要我说大可不必,要是它们语言相同的话,咪咪看见麻雀定然会说“老兄,又来了,快来帮我解决下,吃不完了,人类真是的,我只想吃肉,不想吃白米粒。”而麻雀必然是蹦跳着“嘿,老兄,够义气,你先在这呆一会,免得那人类以为你不吃,又扣上去,你占个座,我去喊我的七大姑八大姨来替你分担一二。”如此倒也不失为一桩美谈。成就猫于鸟的情话。
六
常年在外上学的我很少在学校见着鸟,连最普通都麻雀都没有,若不是每日凌晨四点听着宿舍楼后只闻其声不见鸟影都鸟叫,几欲让我怀疑我所处的学校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然而事实上确实如此,它处在郊区)每日听着这些叫声,就有些许动力,鸟都这么勤奋,毕竟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就觉得再熬下吧,回到家就好了。所以回到家后,发现这些小家伙还是欣喜万分的,那时候是怎么想的,哦!“小精灵,小天使,可爱的小家伙”我这么称呼它们。甚至觉得自家一定是广结善缘的,连鸟儿都驻足于此,现在想来,只想回到过去,拼命晃醒自己。
七
洗衣机洗完衣服,抱着衣服准备晒时,看着“天屎之路”不经有些怀疑,晾衣绳这么低,挂上去,不用多久,就能收获一件艺术平,纯天然,简直棒极了。这时一阵叽喳声传来,小麻雀圆滚滚的身子,歪着小脑袋,连脖子都没了,黄色的小脚,蹦跳着似在嘲笑我。呵呵,这要是在古代准时个搜刮民脂民膏的周扒皮。而小花无疑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最后一定会起义的。然而我这么想没用,奈何它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和谐共处。看着眼前的“天屎之路”我认命的拿起抹布擦掉鸟粪,再把洗完的衣服挂上去。没过多久就听见奶喊“快来,又拉屎了,收衣服。”我气急败坏的冲出去,许是惊吓了它们,好吃好喝供着它们,胆子也大了,跳到高处,也不逃,到是叽叽喳喳的叫起来,像在责怪我冒冒失失,吓到它们。翻译出来估计能气死人。看着它们圆球的身材,我不禁想这么胖,怎么飞的起来。下次正好撸一把。
八
我觉得我大概是不喜欢它们的,它们太闹腾,不雅观。想着第二日要不要把小花的食盆也扣住,多次无功而返,它们就不会来了。然而当天夜晚刮起大风,玻璃被拍的震天响,要说它们下一秒会炸开来,我也是不怀疑的,为避免炸开的玻璃划伤我宝贵的头,我决定缩到被子里,此刻我竟想到了那群吵闹的小家伙,也不知道躲在哪里,吃这么胖,万一飞不起来,被风吹伤了怎么办?算了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一只鸟计较,还是不扣盆了吧。伴着忧心睡去,第二日,妈妈告诉我,昨日的风可大了,有11级呢,我有些害怕,冲到楼下,看见一群湿漉漉的小胖子在盆边猛啄,心里想着多吃点。我有些惊了,我不是讨厌它们,反而是高兴的。
九
此后,喳喳们便像租户一样,天天报道,估计本着光盘计划,常常帮助困难户小花杜绝粮食浪费现象。若是偶尔奶奶忘记扣小咪的盆了,那么这天可热闹了,俩头跑,吃的脑满肠肥。看着它们可爱的小身影,愿喳喳们岁岁常欢愉,万事皆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