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应该是在一个大商场里,我需要上五楼取回报纸,意味着商场其实可以说是办公楼。
步梯封着,据说是为了避免踩踏事件发生。上楼的人只好乘坐所谓的电梯。我在入口处徘徊不定,一次次让路给陆续进入的人,几乎闪避不及,直到退出那个空间。上楼的人竟然都装进了密闭的桶状容器里,一一有序地进入传输带。我在梦里也无法认同这样的方式。
有人含着神秘笑意友情指点我,可以步行到门外,有某某标志的地方,能直达楼上。走过这段路,貌似现实中某超市的外围。我赶过去一看,那个与其说是上行,不如说是下行的装置,竟然是一部滚动不止的铁链梯子。很多孩子竖着坐进去,梯子直降到底。行进迅速,晃动不休,噪音入耳,几乎可以把毫无保护的乘客甩出去。一个应该算工作人员的微胖女人也上去了。我眼睁睁看着她在落地时候,随着惯性扑倒在护栏上。
另一场景。我听到外面的呼唤,掀开紧闭的窗子,原来是弟弟,可以放心去开门。启动通往外界的小窗口,好像是出于安全的考虑。接着响起一阵电梯运行的声音,我在现实中常常提心吊胆于这种大声音,包括突如其来的晃动摇摆。弟弟和朋友很快出现在面前,貌似我呆着的屋子半敞无门。弟弟的朋友应聘到我单位了,他们来通个信,应该就是到访的全部目的。而我在梦里也是希望及早退休的。
另一场景。办公室进来一个面相不好的人,仿佛来自某部门,带着只有他自己喜欢的煞有介事。据说某单位的负责人和他有约,后者准定要接驾来迟了,“朕”当然是一脸不悦。我避开这个很想批评点什么的人,好像也在下意识地寻找某单位的负责人,让他们尽快见面扯皮。
黑暗中要回家了,与并不确定的人结伴同行。离开时落下的小黑包包,奇迹般出现在我正翻越的石材中。包包在现实中早已弃之不用,竟然还可以半新不旧地在梦里惊艳,被我如获至宝地斜挎在肩上。
大约就是这些了,梦中的情节。
梦里的人,还没有戴起口罩。不像非常时期的街头。(202002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