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后,我穿过人群喧闹的狭窄街道,向街南头的墨河桥走去。商铺的玻璃反射阳光,将斑斑光影印在街道上。
街头,一棵碗口粗的无患子树,叶子落尽,枝头挂着星星点点的无患子。一身穿毛衣的老翁,携孙,手持竹竿仰头敲打无患子,长着一张唐孩脸的小男孩欢快地追着在地上蹦跳的无患子捡拾。
老翁扬起戴着手链的手对我说:这条手链就是用无患子做的,又热情地捏着一粒无患子告诉我如何从蒂落处判断果核是圆的还是扁的。
我继续向墨河桥走去,远处段庄小区传来凄凉的葬礼唢呐声。
墨河桥上,车辆纷纷,人群簇簇。人行道上一个兜售杂货的商贩,百无聊赖地坐在电动三轮车后,挂在三轮车把手上的小喇叭不厌其烦地絮叨着:大米、老姜、骆马湖干烤鱼。
站在桥上向东望去,钢蓝的河水泛起点点波纹,斜横的小船为河水增添了诗意,三个老渔翁坐在钓箱上手持鱼竿聚精会神地跟河中的鱼儿斗智斗勇;左岸身披冬装的乌桕树林五彩斑斓,远处是林立的白色高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