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和美好总是短暂易损,悲伤像寒夜一样孤寂漫长。
——赵甲
他死了,
又一次。
……
我得救他,救他们们,
绝对!
四月一日,上天给我开了个玩笑
“景,不要——!!”
话音刚落,一阵痛呼声传入我的耳朵,
随即而来的是爆炸带来的巨大轰鸣声。
颤抖的瞳孔中映出红色的火海,
热浪扑过来,我却毫无反应。
景就倒在那里,
倒在那唯一的生路旁……
我看着火海将他吞噬、将我吞噬,
这时却有一只手强硬的把我拉了回来——
松田阵平,他的眼里满是惊恐和愤怒,
我听不清他说了些什么,只知道刚刚赶到的降谷零试图冲进火场却被阻止。
……
他死了,
因为我……
三天前——
“小四月最近在做什么?总是神神秘秘的,不会……是有女朋友了吧~”萩原研二猛的靠近四月,试图问出些什么。
“哦~女朋友啊——”松田阵平搭上萩原研二的肩膀,在一旁附和。
“才不是!”原本一个人走的好好的,突然被两人一靠近,给四月吓的一激灵,大声辩解道。
“不是女朋友,那是男——唔唔、!”
“哈哈……小阵平今天被鬼佬教训了,脑子有点不清醒——”
“咳咳、我懂我懂~”
“哈、你什么意思啊!”
“咳、什么都没有~其实——是我朋友啦~她最近准备回国啦!”
“哇哦~是女孩子吗?关系怎么样啊?性格怎么样,喜欢什么,叫什么?”
“干嘛问这么多……是女生没错,不过只是初中同学而已!她叫有里、井上有里,是个很懒的家伙……喜欢的话、打游戏算吗?”
“同学啊——还以为四月要脱单了嘞~”松田阵平故作失望的叹了口气。
“讨打啊你!”
“那她准备什么时候回来呢?小四月是要去接机吧~”研二迅速的抓到了关键点,询问道。
“大概后天吧……也不知道有里她会不会因为懒癌发作而赶不上飞机呢~”四月说着说着就叹起了气,无奈啊~
“这么一听,感觉井上酱是元气慵懒型呢~”
“不,完全不沾边!是社恐,懒癌+社交恐怖分子……”
“需不需要我们一起?”
“这倒是不用麻烦了,她和陌生人一起还是很内向的。”
“了解~那需要我们帮你请假吗?”
“啊、这我倒是忘了,不过她……有很大可能会迟到啊……多请几天吗?”
“过些天就要考核了,鬼佬应该不会那么容易放人,更何况……还是一个吊车尾——”
“你把鬼佬想成什么人了啊小阵平!”萩原研二哭笑不得
“教官……他应该不会那么离谱吧?你这是偏见啊阵平!”
“好嘛~你也知道的,小阵平很『叛逆』啦~”
“唔……以防万一,我还是把这几天的训练量先做完好了~这样教官总不好拦着我了吧!”
“这样身体真的吃得消吗?别太勉强啊小四月……”
“没问题的啦~我可是立志要当上【打工皇帝】的东方四月啊!”
“果然还是很想吐槽……『打工皇帝』到底是个什么目标啊喂!!”
“哎呀哎呀~阵平单身久了智商都变低了呢~『打工皇帝』就是『打工皇帝』啊!”
“辛苦了老板——”x6
“不辛苦不辛苦,还要麻烦你们去把脏衣服都搬过来了。”
“没事没事,我们这就去!”
……
“你们最近有没有发现,四月最近好像过于认真了啊,吃饭的时候都在训练场……”降谷零目送东方四月前往自己的宿舍,与其他四人在路上偷偷讨论。
“啊,这个啊……四月是在为请假做准备啦~”
“请假?”
“出什么事了吗?”
“这倒不是,他说他要去机场给朋友接机。”
“朋友?男生女生?”
“哎呀是初中同学啦,虽然是女孩子……”
“知道是什么样的人吗?好好奇——”
“只知道她有些社恐,喜欢打游戏,好像……是叫【有里】吧?”
“是井上有里……来着。”
“!”
“……”
诸伏景光一愣,脸色唰的变了,怀中抱着的脏衣服也散落一地

“景、景!”一旁的降谷零注意到这边幼驯染的奇怪状态后,急忙冲过来,摇晃着他的肩膀,试图将其从某种状态中唤醒
“……!”
在降谷零的不停呼唤中,诸伏景光一怔,终于缓过神来,
“我……我没事。”
“是又想起那些事了吗……”降谷零一脸担忧
诸伏景光故作镇定地摇摇头,“只是……想起了童年玩伴,她也叫有里……不过在多年前就因为盲肠炎去世了。”
“啊……真是抱歉啊诸伏、让你想起这些……”
诸伏景光原本打算用一种轻松的语气,说出让大家不要担心的话语的,
但不知又想到了什么,脸色突然又不好了起来,只好僵硬的说道:
“都已经……过、去、了、、”
好像适得其反了呢……
“哎呀~只是重名而已,就不要这幅样子啦小诸伏~”萩原研二搭上诸伏景光的肩膀,试图安慰道
降谷零将诸伏景光掉落在地的那堆衣物一一捡起,与自己的脏衣服一起放在了洗衣店老板的车里,“那我先把景带走了,麻烦了!”
“没问题!诸伏就交给你了!”
“要好好安慰小诸伏哟~况且他现在这样这也有我们的份……”
……
“那么就麻烦您了……”
“浪费了这么多时间真是抱歉!”
“不碍事不碍事,毕竟你们未来可都是保护人民的警察,为你们服务是我的荣幸!你们还是多去关照关照刚才的那个小伙子吧!”
没有人注意到洗衣店老板说话前那一秒僵住的笑容……
(名侦探柯南世界,警校组,未完,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