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艺术的花
心怀希望远比希望本身更值得庆祝。
尼采说:强烈的希望,是人生中比任何欢乐更大的兴奋剂。
贪婪的多巴胺告诉我们,欢乐是消耗品,是过往瞬间的余温。而希望,是指向未来的、创造性的力量。它并非被动等待,而是主动的牵引,是生命意志向前投射的光。强烈的希望,是命令,是塑造未来的锤凿,其激发的能量远胜于对过往欢乐的被动回味。我想起了基督山伯爵的那句话,人类所有的智慧都藏在“等待”和“希望”这两个词里。
有希望人才有动力,多少人要找到他的那个希望。甚至在希望里偶尔绝望。
在一个绝望地没有人会去质疑一份希望的重量,希望是最毒的毒药,也是唯一的解药,希望是最残忍的东西,它让人在绝望中继续受苦。
加缪说过另外一份沉甸甸的话:希望等同于顺从。而生活,则意味着不顺从。
希望等于忍受现实以换取未来。而生活意味着:不接受替代品、不接受延期、不接受“将来会更好”这样虚无。生活就是生活,是当下的反抗。
有人说:我不要明天会更好,我不要我的今天是个残次品,我要今天就好。
两种观点,看似矛盾,却都会让你积极生活。这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