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但我们对于死忌讳颇多,因为生老病谈的很多,对死讳莫如深。翻开浩如烟海的书籍,写养生的,治病的,做人的书很多,但写死亡的书,寥若晨星。
季路问孔子,曰:“敢问死。”曰:“未知生,焉知死?”或许圣人都不愿谈论死的问题吧。
当人有了生命,老病未必,死是唯一可以确定的事情。将欲取之,必先与之。生命诞生起,便是等待死亡,尽管不愿相信,但却是自然之道。
按照物质不灭定律,人的死不过是另一种的状态存在。活着和死亡永远是矛盾的,但是相统一的。唯有正确的面对死,才能正确的面对生。
臧克家写过,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有的人在历史的长河中被铭记千载,有的人在滚滚红尘中却寂寞如尘埃。
天地万物之逆旅,人生百代之过客。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诗人把生写得如此的凄美。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粉身碎骨全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诗人把死写得如此壮美。
记得曾经有一次社会调查,说是年轻人并不惧怕死亡,而是怕死而无名。泰戈尔曾说:“天空没有留下鸟的痕迹,但我已经飞过。”生命亦是如此,只要我们真实而具体地活过,那些曾经的一切都可以成为我们或他人生命和回忆中最美丽的痕迹。
“我们曾如此渴望命运的波澜,到最后才发现,人生最曼妙的风景,竟是内心的淡定与从容。我们曾如此期盼外界的认可,到最后才知道,世界是自己的,与他人毫无关系。”这是杨绛先生一百岁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