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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送来一碗咸菜,正好冰箱里有一碗剩饭。咸菜遇上剩米饭,让我想起儿时的水泡饭,一直想写写,只是极少吃到可口的咸菜,没有图片展示,才没有动笔。
都说人生短暂,如白驹过隙。偏偏记忆又让人觉得儿时太过久远,很多事情都忘记殆尽。不是见到咸菜和米饭是想不起来久远的咸菜水泡饭。
上世纪七十年代,物质没有现在丰富。如今的孩子零食吃不完,零食害得父母拿棍子在一旁逼着孩子吃米饭主食。这些孩子让我羡慕,他们可以任性地吃零食,而我跟他们一般大时,零食没得吃,如今老了却不敢吃,高血糖高血脂高血压三只老虎在四周潜伏者,图谋在我意志松懈的时侯把我戕害。
孩子都爱吃零食,可我们做孩子时,除了米饭还是米饭。当时的汽水、豆角酥、菩豆等零食可不是每天能吃上的。那年代饮食中油也吃得少,肚子容易饿,水泡饭便算是我们的零食。
吃水泡饭一般都是在夏天的晚上。几十年前一个夏夜,皎洁的月光透过天井明亮了隐约的堂屋,祖父、祖母、漂亮的小姑、妹妹坐在吹过堂屋走廊的穿堂风里唠着家常。我们男孩在赵家花园的巷子里躲迷藏,累了,回家喊肚子饿。
饿了?吃水泡饭吧。祖母一贯宠我,米饭不拘我吃。那时的米很糙,没吃完的饭冷了很硬,冷着吃口感极差。得用开水泡,一般是泡两次,头道水泡一会随手倒入天井的水沟,再用开水泡一道,把水倒去,米饭有了温度,软和了。这时的寡饭味淡不好吃,加一些常年都有的咸菜,味道立刻升华,一碗伴随一生的美味记忆,咸菜水泡饭,满足了我长身体的需要。
开水是盛在开水瓶里,是白天生煤炉烧的开水。碗是口边有两道蓝边的大碗,咸菜是萝卜樱子腌制的,从乡下人腌菜坛子里买来的。
三十多年后的这碗咸菜水泡饭,水是电热水壶烧的,盛米饭的不是大口蓝边碗,咸菜是芥菜叶快速腌制,全然变异的一碗咸菜水泡饭。味道也还行。
2019.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