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图片发自简书App
闹市中的深宅大院,那时爸也在,妈也在,哥也在,一大家子聚在一起,就是一场群口相声,个个风趣乐观。
我在这里上房捉猫,出门寻狗,闻花草香,看猫狗斗。
走廊幽长,堂屋离大门几十米远,敲门是压根听不到的,于是哥装了一门铃,竟然是学校上课下课铃,一来人,叮铃铃地响声大作,不知道的还以为学校上课了。
我每每回家,手刚刚触碰门栓,那条退役的警犬德国黑贝就风驰电掣般冲过来,一个狗扑,两个前腿搭在我的肩头,脸已经贴到我的脸上,全然不顾我那假装嫌弃的脸,听到我说:“你把我的衣服弄脏了。”它就会把爪缩回去,依然抱着我不丢。
吃得皮毛油亮的小狗黑子,最大的乐趣就是每天早上天不亮自己扒开门栓,开门出去,跟着我妹妹去上早自习,妹妹扭头说:“黑子,回家吧,别跟着我了。”它就转身作回家状,妹妹继续前走,它顺势赶紧跟上,走到漯河一高门口,看着妹妹进了校园,它再自己一溜小跑回家,与其说是护送妹妹上学,倒不如说它想出去撒欢。
还有那只波斯猫,夏日家里只要一买西瓜,它就蹦到椅子上,眼巴巴地坐等吃西瓜,切一块递给它,它立马埋头沉浸在西瓜中,还把西瓜籽一个一个吐出来。
散养的猫咪难免会吃错东西,曾经两次食物中毒,姥姥把种的仙人掌捣碎,塞到猫咪嘴里,硬是把它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小院花满园,喝汤花准时在傍晚开饭时开放,不早不晚,比闹钟还准。红色的五星花攀爬在绿色的枝蔓上,从一楼爬到二楼阳台,风一来,摇摇曳曳,一道红花绿叶的花满帘。这两种花,就是我的童年花,伴随我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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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平淡的生活回忆起来也是充满甜蜜的味道,嗯,这很漯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