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静悄悄的,天空好像蒙上了黑色的纱布,透过那网眼你能清晰的看到这片树木,那片农田,月亮挂在天上,周边没了星星的点缀,就像待字闺中的少女,轻轻拨弄着纱布,时不时露出圆圆的脸蛋,白哲的肌肤上没有半分的瑕疵,估计那最美的贵妇见到也会自惭形秽。
微风拂过,树枝轻轻的摇曳,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就像是流水穿过岩壁,风中裹挟着桂花的香味,像村口老张家新做的面包一样,甜甜的,田野里不时传来不知名的某种鸟类的哀啼,在寂静的夜里传的很远很远,不知是否这月色触动了它的忧伤,亦或是它只是故作悲伤,只是远处坟头点点,趁的这啼声越发的凄凉。
依稀记得故乡夜里,儿时的玩伴躺的横七竖八,我们共同沐浴着这如水一般的月光,那时的月亮并没有此刻这么的沧桑,温柔的给这横七竖八的人盖上她那温暖的目光,而这目光,犹如父母亲陪在身旁,让我暂时忘记了白日里的怅惘。
夜静静的,除了那只鸟,四周没有任何的声响,慢慢的我进入了梦乡,梦里梦见了从前的自己和夜里的故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