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一个午后,继续讨论文化问题。
突然墙壁上的灯光急剧的闪动,一声沉闷的声响,地面在抖动,天花板也开始在抖动。
少女警惕的看着大厅变化的灯光,迅速转过身来,牵着我的手,走到石壁前,用手在墙上做了一个手势。眼前的墙面洞开,我们走进去,里面是一个封闭的小厅。我感到整个厅快速沉降,有失速的漂浮失去重量的感觉,稳定下来,我们到了一个更加广阔的大厅。
大厅内部光线很好,墙上是高清度投影,一些公共场所爆炸视频。
场景转换,车辆、库房发生爆炸,身着特种防护装束的人四散奔走。
一些人在烟火之中倒地,他们显然是平民,身上没有任何特殊着装,愤怒让他们面部扭曲,大声叫喊抗议。
部分身着防护服装的人利用掩护设施,对着人群射击,不断有人倒下。
我不了解这种场景,究竟是电视记录,还是真实情形,于是转过头去看着少女。
她的脸色很严肃,轻声说:“真实场景,这一天来得太快了,社会出现崩塌迹象了,我们需要尽快转入另一个空间。”
我对她说:“到哪里去呢?”
她说:“另一个时间维度。我们本来是按照计划推进到历史程序之中进行智慧实验,但计划受到了阻碍,可能要独立完成了。”
我莫名的看着她,有一丝担心,“现在我们在不安全之中?”
她叹了一口气:“现在还是安全的,这个封闭点是隐蔽的,还有时间可以了解现在处境,考虑我们将来的选择。如果要想好好的活下去,想要重新回到这个世界,就需要彼此珍惜,抓住每一个正确的机会。你懂得我的意思,相信我吗?”
我看着她:“不太懂,有其他选择吗?”
她坚定的说:“没有”。
我说:“我相信”。
她带我走进资料室,翻阅相关书籍,他们的历史是一部丰富精美的画卷,随文明变迁交汇,积累了深厚底蕴。
“我们为自己能够创造历史而骄傲,楼兰的每一天都是我们自己规划的。”
“由于我们充分开发自由思想,知道人是最宝贵的东西,我们在这里书写自己的历史,每个人都能自由存储也能放弃所有过去的记忆,外族人没法了解我们,我们选择保持宁静封闭,因为需要在人类智慧上取得快速突破,改变被生存竞争者打败的命运。”
我问到:“在这里,你们了解这世界所发生的一切吗?”
她转过身看着我,“我们始终和这个世界在一起,当然知道,人类拥有的力量比以往都更强大,但是不知道如何使用这些力量,更糟糕的是似乎比以往更加不负责任。人类让自己变成了自然的神,却不对他人负责,政治家们肆意煽动仇恨敌视建立利己主义,对周围的动物和生态系统掀起了灾难,所作所为只是为寻求权力,满足欲望。”
“普通人类为了舒适和娱乐,为了自私的家族繁衍,不顾及他人死活,但是从来无法得到满足。作为人类中的一部分,我们深感社会异化,做出了决定要改变这种趋势,用智慧引导更多人正确生活。”
这个皮肤白皙洁净的少女,举手投足都带着一种神秘气质,我很奇怪她思想之中究竟会埋藏着什么样的考虑。
她是一个智慧生物,还是智能机器人?
从接触来看,她有着超越年龄的淡定,超出普通人的知识。我有些怀疑,她企图完成什么样的任务,任务完成后究竟对人类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没人能够告诉我,只能够看见她面对我的挑剔审视的眼神,淡定从容。
“楼兰消逝在金黄沙漠,是我们决定,因为文明冲突,我们无力改变这个世界所有人类思想,决定沉寂在土地下,挖掘部分特质人类更多创造力,改造我们自己,从形体,到自由思想的空间,希望改变那种不断走向毁灭的道路。”
我渐渐明白,我和他们身处在楼兰地下,充满了无穷无尽的长廊大厅里,到处都有布设各种色彩华丽的静室殿堂,这是他们的栖息地,也可能是我生命终止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