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茧歌
“你刚才出门看见什么了吗?”
无神老头用的手语。
老婆子眼睛眯着,又立马闭上了。
“是,邻居家来了一只稀客。”
“五官奇怪,一只手臂没了,只会重复同一句话。”
两年前的一个夜晚。
风雨交加,雷电轰鸣,屋外的乌鸦成群,无方向感的飞个不停,狗带着老鼠满街跑,猫叫的声音撕心裂肺,田野的禾苗倒下了一大片,瞬间覆盖了整个渔食村。
“咱们女儿会去哪里?会不会找不到我们了,都是你,要不然也不会……。”中年妇女哭腔埋怨道。
“我在她的左下脚寄了根猫须。”男子睁大蓝褐色的眼珠。
听说拔了猫须会有报应的,八命难逃,全家都得遭殃。
一个月后,那对夫妇得了怪病,医生也无能为力,说是不治之症。再后来,男子成了瞎子,妇女什么也听不见,两人一夜之间白了发。
“什么,谁?”瞎老头好像没听清,又继续比划。
“邻居家进了一只猫。”
老太太噗嗤一笑。
这时,一片砖瓦掉了下来。
一只半臂猫从古青色房顶跳在了木桌上,从耳朵里挑了挑,出现一根细长的钛白猫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