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午上觉知烛光冥想课,早早用过午餐,酷姐姐特意开车送我去,并候在馆内大厅等我下课再载我回家。
课上我美美地睡了一觉,下课了,看到酷姐姐窝在椅子上用手机工作的侧影有些疲惫,我心里顿生愧疚。
我说:“你牺牲了自己的午休送我来瑜伽馆睡了一觉,这个事情好像有点怪。”
酷姐姐笑答:“我不送你谁送你?这就是孩子的意义!”
前天是端午假期第三天,早课后腰部不适,我没太在意,坐在馆内厅子里边休息边等酷姐姐。
这个假期酷姐姐好不容易能自己调剂休息休息,不想在家憋着,头天晚上就约好待我下了课她过来接上我一起出去逛逛。
酷姐姐快要过来时,我从馆内提早行动,腰部使不上劲,腿也越来越沉,一边走一边感觉手上装着瑜伽服的包包似乎越来越重,拎着越来越吃力。
我慢慢挪将出来站在路边,选了闺女方便停车到我身边的位置等她,以便在她过来时用尽量少的步数上车,不让她因看到我走路姿势不对劲而影响了这得来不易的休闲兴致。
接了我,酷姐姐一路向东,选择了很久没去的奥莱。下车后,我告诉闺女,我的腰稍有不适,步子放慢一点,应该没有问题。
在商场里慢慢逛了逛,到了午餐时间,两人选了家自助旋转小火锅用了餐,又开始楼上楼下随意溜达,一边逛一边消食。腰部不适加重,我一摇一晃,走出了某位背部有恙的名角的步伐,就差了两臂甩来甩去。
看我实在支撑不住,稍事休息后酷姐姐赶紧载我回家。上车时,我左腿迈进车里,腰右边伤的部位却扯得生疼,站不住坐不下,最后忍着疼跌到座位上,右腿还留在车外,腰部使不上劲腿抬不起来,只好用两只手忍着疼痛抱起右大腿将其拖了进来。
回家吃了止疼药,喷了气雾剂,贴了膏药,在沙发上躺了一天半,疼痛缓解了许多,感觉又满血复活。
今天选了去上完全放松的冥想课,酷姐姐不放心我自己坐公交,主动要求去送我。
路上,闺女一边开车一边说:“小时候妈妈送我去上课,现在我送妈妈去上课。妈妈当年骑的是自行车、电动车,我现在开车,妈妈要比我辛苦。”
我从旁边望向酷姐姐,她的脸上透着微笑,没有丝毫不耐,是满满的可以反哺的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