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在学校吐了,老师和医务室都给我打电话,中午的时候就把他接回来了。
我俩一路从学校走到家,半个多小时,儿子一直在回味他怎么吐的,同学们怎么关心他,他怎么就被隔离了,怎么听说我要来接他,然后心花怒放,又觉得我到得太晚了,七七八八。
现在学校担心诺如病毒,一隔离就是3天,一气儿到下周一才能去了,小子在家就爽了,各种玩儿,各种开心,搞得爷爷很担心,在医院住院的奶奶也担心,甚至说让医院出个不是诺如病毒的证明,还是回学校上学去吧,我呢,虽然觉得他在家确实就拴住了我没法出门,倒也踏实,带着他学英语,学设计,倒是觉得没耽误什么。
一个班一堆孩子,有一个有点儿特殊的,就能得到大家的一些关照,搞得娃娃反而能兴奋开心半天,这个学期班里轮流小孩儿生病,孩子们互相去给送作业,虽然每次都送不全,但是送作业的,接作业的,都幸福感倍儿增,生命的那种小能量就在人和人互动的过程中传递的,可能就是殊得那么一下,但够你体会好久的那份力量。
因为在家,我就11点带着他去晒太阳,院子里俨然另外一个世界,都是保姆带着2、3岁的小娃娃,儿就开始想他的伙伴们了,其实想来也不是具体的那么一个人,而是那么一个组织的状态,人,孑然一身,但需要一个组织。
想起我小的时候,每周一因为要从比较远的父母家来上学,有的时候早上就会迟到,我就会自己决定不去上学,下午再去,当时就是害怕老师说,现在想起来其实是不喜欢那种众目睽睽之下迟到的气场。但是那样,虽然在家,心里也很不安定,下午早早的去到学校。
没有事情做,没有人给你安排的时候,如果你能怡然自得,忙碌的不亦乐乎,那绝对是被恩惠的少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