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2024年11月5日,星期二,预告降温,最低温度3度。但早上起床,没有想象中的冷。
今天,带老妈去医院,到耳鼻喉科,看看给耳朵上药水三天,能否取出耳朵里的耵聍。
早饭前,先给老妈耳朵滴上药水,让它保持湿润。
吃过饭,不到九点,和老妈来到医院。耳鼻喉科看病的有五六人,只有一个男医生。
这个科室是多合一科室,还包括口腔的问题。这个科室的房间设计,很用心。房间右侧是耳鼻喉内室,左侧是口腔内室。口腔内室里面,还有一个内室,也许是做大手术室吧。
我们前面几个人,有看牙的,有看咽喉的。看咽喉的那个,医生给开出单子,需要做几项检查,让他去楼上采血。
看牙的那个,去了口腔内室。那个男医生站起来,边走向口腔内室,边对我们说,你们稍等一会。
我点头答应,但心中有些许疑惑。这个医生到底是耳鼻喉科,还是口腔科?如果是口腔科的,他能给看耳朵吗?
带着疑问,我还是忍不住跟到口腔内室门口,探头问了他一下:“我们是看耳朵的?”
他回过头来回答我:“是的,你们不是清理耳道的吗。”
我点头说:“是的。”
心想,这难道就是那天专家坐诊时,给我们开病历小本的男医生?
可我记得那个男医生年轻且瘦,口音也不像,并且一有空闲,就低头玩手机,不像个医生的样子。
也可能今天他戴上手术帽,一本正经的在看病,给我一种印象中的错觉吧。要不然,他怎么会知道我们来清理耳道的呢?
我的记忆力不好,一个人即使见过几面,有时再见面,还是会认不出来。
在疑虑中,口腔内室传来一阵疼痛的喊叫声,接着开始说话,有问有答。
不一会,那个男医生出来。给我们开单子,让交完钱去耳鼻喉内室等着。
交款后,我们来到耳鼻喉科内室,这时,一个年轻的女医生在里面。
这个女医生上周六来时见过,戴着口罩,坐在男医生对桌,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
我把单子交给她,她在电脑上操作一番。起身,让老妈坐在椅子上,前面是台一人多高的仪器。
这时,女医生在手术操作台那边,拿出器械,又弯腰从消毒柜里取东西。
看着她忙上忙下,不知是她给老妈取耵聍,还是刚才那个开单子的男医生给取。
我只好默默的站在那里,等待着,心里七上八下,有些担心。
关键是不知老妈耳朵里到底是耵聍所致,还是有其他问题。毕竟耳道狭窄,需要技术,怕一个不小心再出现差池。
女医生收拾完毕,让我扶住老妈的头,不让其动,她拿着像筷子一样的仪器,放到老妈耳朵里。
这时,老妈前面的大屏幕上面,清清楚楚的出现一根筷子头和耳朵内部的样子。
那个筷子头在耳朵里面,医生应该控制着按钮。对着耳内脏东西位置,只要一摁,瞬间,那个筷子头发出“嗖嗖”的响声,像有一股飓风,把耳耵聍吸走。
先清理了左耳。左耳很干净,没有大问题,老妈没感觉,没动,很安静。
然后右耳。右耳前些日子疼得厉害,应该是炎症,没及时治疗,出现了脓液,堵塞了耳道。
从大屏幕上看,那些耵聍吸不动。不知是没泡好,还是其他原因。女医生想再吸吸看时,老妈感觉到了疼,头一动,耳道出血,把女医生吓得一惊,住了手。
她说,不能再清理,回家继续泡药水,过两天再来看看。
想着这个周六,市耳鼻喉科的主任专家来坐诊,我倒不如周六再来,让专家给看看。在大屏幕上看,老妈耳道里,还有一个红色包块,不知是什么?要不要紧?
想到这里,我问女医生,那个药水泡久了没事吧,不会对耳朵造成二次伤害吧。
她说,没事。
好,既然没事,那就多泡两天。
于是,对女医生说,我等周六再来吧,让专家再给看看。
女医生笑着说,行呀,让主任给看看,那样会更好。
也许,女医生的亲切笑容感染老妈,老妈坐在那里,开始说话。她夸女医生态度好,下次来,还找她。
我这个老妈,除了记忆力下降,其他的待人接物一点也不糊涂。
和老妈出了医院,虽然没清理好耳道。但今天这个结果,在我的预料之中。
这周六,再去看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