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战,喊停

文 / 图:许大果

说明:脑中混战的情形,大概有像这样的。

没有轰然爆炸的一声巨响,没有剧烈的地动山摇,没有来势汹汹的惊涛骇浪,窗外如此平静,苍穹一片碧蓝,几丝浮云悠悠游过,风微微拂动,阳光恰到好处地温暖着大地。然而,此刻的我,却丝毫生发不出惬意之感,它们的欢乐与我无关,我无暇兼顾。

脑子里炸开了锅,像是有几百个絮叨的老妪在我的脑海里喋喋不休,她们在争执什么,我听不清楚,太吵了,太杂了。忽然,她们开始胡乱地拉扯对方的头发和衣服,竟还扭曲出狰狞的神情,谁也不让谁,争执不休,她们互相挤撞,有些居然扭打成一团,我的大脑里发生了一场混乱不堪的战争。她们究竟在争抢些什么?我的大脑细胞们,一个又一个被她们撞伤,无辜的它们在这场激烈的战争中负伤累累。这群老妪,请噤默,我无可奈何地乞求。

原来,是所有的乱七八糟的事!她们都像密谋好了似的,一口气全向我涌过来。试问,我哪来的孙悟空的三头六臂,能招架得住如此的汹汹来袭?

我试图从中调停,可她们却把我推进诡谲多变的迷宫里,我疯狂地跑,我要逃离,找个明亮宽敞的出口,我什么都不想顾不想理了,那么多的事情,叫我如何一口气解决妥当?我拼了命地跑,却晕头转向四处碰壁。死胡同?死胡同!脚步散了乱了,究竟哪里才有出路?狡狯的声音在迷宫上空回荡,似乎想要把我吞噬,逼得我走进了危机四伏的沼泽地里,一个不小心走偏,便陷了下去,无力地挣扎呐喊,却是慢慢下陷,一塌糊涂,似乎有什么抓住了我的双脚,把我往下拉扯,一点又一点。

思想在发出微弱的无可奈何的求救。身体开始不听使唤。键盘上的按键是否偷偷挪动了位置,为何一直打错,平时手指和键盘的默契呢,去了哪里?我站起来,地板一时竟成了棉花团,两脚一软,差点摔倒在地。我的笔记,我的优盘,全都跑到哪里去了?为何还搜寻不到你们的身影?一切都乱,很乱,非常乱!

喋喋不休,争执不停,所有的事情都莫名其妙地挤到一起?可是,我知道没有转身逃跑的余地了,任她们蜂拥而上吧!我勉强地拼凑出一个笑脸,笑得有些生硬。然而,够了,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拍拍自己的脸,清醒清醒吧!我深深地吸气,又痛痛快快地呼出一口气来。

我猛地抓住沼泽地旁一根强韧的树根,用力用力,再用力!我满身污泥地爬出沼泽地。有时,坎坷的境况会逼出我们的潜力。心灵的顿悟往往就在那一瞬间。

深呼吸,告诉自己。事情该来便会来,一件接一件挤着争着来,不是主观能力所及的,我也决定不了其发生与否,只是,我能告诉这个结果。我摇摇头,摇走脑海中那群絮絮叨叨的老妪,摇走那场无谓的战争,摇走,都摇走,留下个平静的心,把事情一件一件地解决吧!没有什么可纠结的,一切都能解决好!呼,屋外的风很柔很清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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