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3日 雨
梅雨季的江南,难得好天气。
昨天去军嶂古道徒步,闷热的天气、疲惫的身体,一觉醒来已经接近中午了。
补完《极地暗杀》最新一集,悬念明朗化,不知最终的剧情是否还有起伏波折。
下午,看完了格非《不过是垃圾》,“口袋文库”丛书2017年版,一本重新编选的小说集,也多是旧作。与2007年版同名小说集相较,新版仅保留了作为书名的小说《不过是垃圾》。不过,还是很惊喜。
比如,在《苏醒》这篇旧作小说,讨论到了苏醒、复苏与衰败、死亡之间的悖论。书中讲到,几乎所有的自杀者都是在春天死去的,好像并没有例外。多多提到了一位名叫岳重的诗人,早在上个世纪70年代,他就发现了春天隐含的恐怖,他有一首诗,题目就叫《三月即末日》。
当然,还有更为人知的艾略特曾说:四月最残忍,从死了的泥土里滋生丁香。还有总在诗作中将春天扮作杀手的华莱士·史蒂文斯:狂怒的春天过去了,所有被残杀的愚人来到了盛夏。
春天,万物复苏,最可怕的恰恰是“生机”。胡博士说:“空气污染得那样厉害,你还是能嗅出窗外的生机勃勃,它几乎是无处不在,却唯独不是你的。它就像一面镜子,映照出你的衰老、没落、陈腐、百无一用。所有的植物都长势良好,而我却要凋萎了。”
因为“有些人,就像这些冰块,只能在冬天生存。到了春天,它几乎立刻就融化了”,什么痕迹也没有留下,这像极了墓志铭。
去年上海书展,特意去了格非“江南三部曲”的首发会场,依稀还记得格非说,文学保守着生活最后的秘密。
读了一篇《现代快报》的报道,穷尽积蓄收藏恢复的7座徽派古建筑,却面临违章被拆的厄运,坐标:江阴花山西北角山坳下。周末可去探访了。
突然,肉价又涨了。晚饭本想准备手撕包菜,算来算去,不如外卖,便宜又节省时间。得闲刚好去了趟移动营业厅退掉宽带,无情拒绝了营业员的“挽留”,路上走过蠡湖大桥,一片黑云压城,来不及停车拍图了。
晚上看了一部二战片《最后的狙击战》,乏善可陈,糟糕透顶。
写了近12年日记,几乎没有间断过。去年U盘闪退,半年多的日记成了乱码,无法恢复,极端沮丧。今年,疫情乱了节奏,每日多是“无事可记”,只记得年初抱着被子蜷缩在沙发上看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