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亲租住在一间不到十平米的狭窄房间里,房间里有一张大床,旁边还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摆着一个DVD,正在播放着电视频道。
我看着如此简陋的环境,心中忍不住叹息一声,唉!钱是个好东西,可惜我没有,不然,定要改善一下环境。
父亲叫我坐下休息一下,然后他转至洗手间,也就是旁边的小耳室之中,可能上厕所去了。我回头瞅着母亲,担心她可能受了委屈,因为父亲一向待她不好。
可母亲说没有,我和姐姐不在她们身边,她们架都不吵一场,真是后悔生了我们,不然那日子得多好过。
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想想应该没受什么委屈,不然也不会这样说。
记得大学那会儿,父亲差点把母亲逼死。她们两个剑拔弩张,父亲是一个毒舌男,嘴巴向来跟淬毒一样,指责攻击不断,我在旁边听得都压抑。
我曾说过,初中父亲回家我都会头戴阴影,就像郁抑症一样,他简直就是家里非常不和谐的存在,没有一次过年,他是自在过的,吵吵闹闹,摔东砸西,根本就不得自在。
大学因为我被脑控的原因,他跟母亲吵架更频繁了,甚至上升到威胁生命的地步。
反正这父亲这德行也不是一天两天,后来母亲说要跳楼自杀,真要跳楼自杀不可。我感到极为绝望,甚至窒息。一边在大学混得极为不利,一边在家庭之中父母大吵大闹,甚至闹到要杀人的地步。
我当时看到母亲如此坚决,必死无疑!我不得不让她跟父亲离婚,可母亲说她们结婚根本没有领结婚证,根本离不了。
我很尴尬,她说她要离开这里,到外地另寻他路,并告诉我她出去打工混好了,再介绍工作给我,也省的我难过。
我看到她说话哭哭啼啼,不知道如何是好,问她不走真的会死?那就走吧。
母亲离开了景德镇,带了副陶瓷,奔赴南宁。
后来父亲来到景德镇,气愤填膺道:“你妈妈呢?是不是你叫她走的?”
我没有回答,心中有数。
父亲说:“不是看到你有病,真想一巴掌扇死你。”
我懒得理他,他情绪极为激动,那眼神如刀,阴鸷的想要杀了我的想法呼之欲出。
我说:“她说她去找工作了,等找到工作还叫我一起去呢。”
父亲深深叹了口气,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但电话打不通。他坐在凳子上,沉默半天不说话。然后又掏出手机,在上面搜索了半天不说话。
我觉得压抑,跟父亲打交道一向压抑。想着母亲不走会死,不得不走。也不知道母亲是如何忍受这么多年的,跟这么个腹黑型男人打交道,从一张嘴就开始骂个不停,从早骂到晚,一刻不休。
后来他利用搜索定位到了母亲的某个账号,假以名义联系到了母亲,并告诫她早日回家,既往不咎,不然全家都得死。
母亲又是挂断电话,后来他又利用各种办法联系到了母亲在南宁认识到的一个男人,可能指责了他,还是威胁警告。母亲很快回了电话,说不要骚扰她的生活。
父亲好言相抚,最后终于骗到母亲回来。
我不知道该如何说,担心父亲又是骗人,吵架只怕会动刀子。
后来果然不出我所料,初期确实相处还算稳定,但等到回到乐平老家,他俩还是吵了起来,甚至我上前制止,说父亲说话不算数,说了既往不咎,干嘛还又重提旧事?
父亲脸色不大好,我轻飘飘给了他胸口一拳,心想不是你欺人太甚,她也不至于要走,难道我活活看到她被逼死不可?
父亲提起菜刀冲了过来,母亲连忙一边夺刀一边叫我快跑。哭哭啼啼,可怜至极。
我想着不怕,就站在那里不动,可父亲刀真要抡过来,母亲差点跪下之时,我还是走了。
我拨了个电话给警方,说父亲要杀我。
警方后来赶到,指责我几句,说我不是打了父亲一拳,他怎么会动刀?
外婆和小舅妈在旁边打圆场,说没发生什么事,还是算了。
两个警察便打算离去,我又挤兑一句:“你们这都不管,万一他真的杀了人,你们岂不失责?”
警察暴怒,道:“那你将你父亲叫下来,还有你,一块关到派出所去。”
我说了声“好”,便转身离开。
我没去叫父亲,根本没有办法叫,只好一个人缩在三楼的房间里睡觉。
后来因为这件事,父亲跟母亲还吵了一架,还打了她一巴掌。
反正这事就是没完没了。
此时已近大学毕业之时,没想到父母亲在我和老姐不在之时,关系竟然转好成这样,真是令我难以置信。
我坐在椅子上看电视,此时播放的是新闻,广州卫视,跟我们以前的江西卫视一样,又或者乐平台一样。
之后父亲端了一锅汤出来,西红柿鸡蛋汤。
喝了点汤,我们很快开始吃饭。
老实说,伙食还算不错,有荤有素,还挺可口。
我们吃完饭后,父亲觉得床位置摆的不好,于是我们仨将位置摆了个新的。
当天晚上,我们横着睡觉,倒还宽敞。
次日,我们便打算去中医院看病,但老姐好像也得病了,在深圳不得自在。于是老爹叫她过来,一起去中医院看病。
我的身体极为不安,脑子里的声音全都在疯狂地叫嚣着,折磨的我没完没了。
这些脑控狗一直传各种痛苦难受感觉给我,让我感到心慌心悸,甚至我下个楼拿个快递,也是“咚咚咚”的剧烈心跳声,我感觉心脏都要飞出来一样,极让人感到害怕,像是随时会死一般。
我的精神状态极为不佳,但我还要坚持写完我的小说,因为他们说我没几天活路了,为了死前不留遗憾,我只得拼命写完我的小说。
小说《醒星》本来预定一百二十章,但我觉得坚持不下去,只好设定为一百章,最后身体实在痛苦难当,码字极为痛苦,知道脑控狗在上刑,不太可能像预期那样写下去了,于是写到九十七章就不得不完结。
老姐已经买了车票过来,我说我会算命,要不要帮老姐算一卦?
老姐和父母都同意了,可惜卦象不太好,显示的是病难治愈,结果这病拖拖沓沓几年才治好,真的不得不承认,《易经》算命真准。
老姐叫我们去车站接她,结果她裹着纱巾,皮肤严重溃烂,很多路人看到都吓了一跳。
我也一样吓到了,她这是皮肤过敏,看来不大好治,不过小时候她皮肤就不好,经常出现过敏情况。
我们四人回到出租屋,难以置信的是,一家四口又聚在一起。可此时却是在一个极其狭窄的小出租屋,不由得感慨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