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最近,在想一个人。这个人我一直在想,也想不明白。后来想了很久,算了,想不明白的人,何必花自己的时间去琢磨呢?但是很多时候让我不得不想起此人。
托尔斯泰说:一个人好像是个分数,他的实际才能好比分子,而他对自己的骨架是分母,分母越大,分数值越小。我想我是对此人想象太多,那个人实际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多。还是此人现实比我想象的还要可怕。我不敢再琢磨下去了。我想起一句话:允许别人做别人,允许自己做自己。就如同杂志上所说:让花成花,让树成树。不必参与他人的人生。总有人看得见。
而我也会时不时想起此人,影响了这么多年的人。我掉进了自己的牢笼里。恨,恶就在这些坏情绪里交织着,把自己变成了情绪的奴隶,甚至在午夜的时候经常想起。TA是如何做到表面和气温柔,背地里是可怕的野兽。如此这样,上天竟然赏赐了很多给TA。可叹自己每日不能安眠,为他人疯狂内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