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比起哗众取宠、吹毛求疵的辩论,我更喜欢从极具个人色彩的一言堂中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地进步对其的见解。而对于以综艺节目形式呈现的糟糕的问题以及被操纵者的言行举止,更是让我嗤之以鼻。我当然知道存在即合理的道理,故而我也会试着接受那些乱七八糟的极端想法。我自认清高的姿态,是只一人之下者。那种极高的维度只想与我爱之人分享,其实是只对所爱之人才能存在的维度。那些木偶人乱七八糟的极端发言,在我看来,是对天使的亵渎。
我想,我做,错了再想,再做…我庆幸出生在拥有一定条件的家庭——准许我对事物附有价值之上意义探索的欲望以及满载爱而化生人之喜怒哀乐情感原因追究的欲望得到满足。
我有恃无恐、自以为是地认为“我”具备可以无限分解、装嵌再重组的能力。记事起,我不断地在不是绝对的苦难、幸福与自由中徘徊、百计千方地挣扎,妄想构造一个满载爱与自由的国度——在那里爱是绝对的褒义词且不违背自由的我们。
可悲的是,我深知自己对爱的贪与渴求,爱欲本身就与自由相悖。我终究要去营造、面对、逃避…以平复我的情绪。所以我享受极端的苦难与自由,我想要疼痛难忍碎成片,再一片一片重组。
然而,我遇到过无厘头而真正喜欢上的一个人。那是比爱更难以揣摩情感,长久以来,那是我凭借逻辑、想象,甚至做梦都无法追溯根源的奥妙;那是我必须依靠尚不完善的科学才能一点点实现思维进步的追求;那是除“我”以外从未有过的绝对被我尊重的另一个独立的人,甚至是凭借名字就足以使我下意识虔诚祝福的人。我绝不敢确定这个维度下的“我”是否已然成为领域外的人,所以姑且定义这是我所信仰的神明和我一定要保护的天堂。
庆幸我见得到神明
后来,我深爱一个人。
庆幸神明爱过我
梦到方已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睡梦如果是人生的三分之一,那么我们拥有大半的人生去相伴相拥。
方总是走在前面的,我被她领着走。
二零三二年,朋友聚会,方哭了。方揭开要藏着十年的关子“我是有看着他的,我也是想着他的,我是同他一样需要被什么东西救赎的…”,泪如雨下。那虽然不是我第一次感受到方的委屈,但是我第一次哭。我抱着方,似入无人之境。
我当然是开心的,也不再喝酒了。回家,雪已经消停了许多,烟和火机落在桌上。除了方的余温,没有什么可以平复我的情绪了。
路上,我总需要什么,说不清楚。
方走在前面,总会带着我跑的。
或许说是逃跑,好像身后有着看不到尽头的深邃的恐怖的东西正在追赶着我们,我们被逼无奈,准确的说是方才看得到的可怕东西。方跑得着急,我不得不为此着急。但我不得害怕什么。我得好好的跟在方的身后。
我甚至在意是否是我的脚步跨得太小。要是跑起来,比方高近二三十公分的我是不可能比方慢的。所以跟在方身后除了找到什么理由没什么不好做的。这种理由是无厘头的,就像与生俱来的那样。所以跟着方并不是难事。
回过神来,我只能感受到雪雾罩着前方看不清摸不着,不明所以的牵引力。
午觉醒来的傍晚,尽管窗外同样是蓝调下积了不知深浅的雪在灯雾下若隐若现,总归不是让我感到踏实的。
我拼命地享受世间万物给予我的感受,我不作回应。反复回味,从心脏生理性的刺痛到听觉神经与大脑缠斗,直至后来只有夜长梦多后感到不踏实而已。小学、高中,现在。我似乎非得靠那样的苦难来给我制造想象力,去营造无旁人意志的小宇宙。我乐意存在于这些复杂而扭曲的情感世界。我不挣扎,只是将一切视作“我”得以存在下去的药物。
我自知上述或许是我对于求之不得而受伤后的自慰行为。可悲的是,长久以来我热衷于此。
对于内心想法我颇多怀疑,而我始终像虔诚的信徒一般遵从其自然发生,好比与生俱来的天赋那样,无可奈何。
在此维度上,我像尊重自己一样地尊重爱人意志。
我没有勇气去打搅爱人意志。可我对于其中奥妙无比好奇。总该做点什么。那我便偷偷敲探,然后感受。没办法,爱人意志是我无法感受的。或许说,就像我对自己那样,是具有一定怀疑态度的。
这些是否就是追赶我们的,身后那深邃的东西。
情爱如此沉重得可怕,故而我只会呼唤你的名字。
自卑逃避弃暗投明固执较真后狠狠释怀,我无可匹敌般地存在于此。
极端的东西我已然感受到了,那也是填满我缺口的一部分。好比爱着你这件事是为了凑齐“我”拼图的哪一块。所以说我是需要靠什么东西来拯救的,也自发地清楚这样无可奈何的事情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人总归需要什么东西的。好在我把持得住那些放肆的情感,我没有迷失在雨、电话亭及人群里。能真正意义上改变我的东西,尚未出现。在说明错误、说服我之前,我大抵也不会希望我会有所改变的吧。
此刻我也清楚地认识到耿耿于怀的意义不在于将我们捆绑,而是为实现某种真正自由而必须存在的沉甸甸的意志。唯有这个逻辑能为情爱与自由辨释。
在我意志世界里的那个我还爱着你,那个神明依旧存在,就足够到我们的神识灭亡了。
步步山海步步爱
不敬爱意敬自己
多谢爱意鸣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