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和伙伴开始共读《原生家庭》。
似乎解答了一个困扰了我很久的问题。
我们曾经都是孩子,曾经都对父母有过反抗,不满,愤怒,挫败,悲伤。
但这一切随着孩子的出生,似乎都消失了。
我们内心的“父母”,身处锋利的爪子,撕破孩童的外衣,长成了父母的样子。
我们再也无法理解和共情自己的孩子,以及曾经的自己。
或者,我更愿意说,曾经的自己,我们内心的孩子,他昏迷了。
他被规则,生活,责任织成的不透气的透明薄膜封闭在身体之下,无法呼吸。
或许他可以睁眼看到或闭眼感受到自己的昏迷,感受到一个无奈的自己的大人角色。
他是沉睡中的公主,他等待着王子到来的那一天,把他从沉睡中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