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带着道德的标准去读这篇文章,那么,这篇文章的主人公就该被骂。《海风中失落的血色馈赠》是加拿大作家阿利斯泰尔·麦克劳德创作的短篇小说集中的同名短篇。文章中中年男主,确切地说,是叙述者,用我们的现在的道德标准来说,算是渣男。
中年男主跑了两千五百里重返当年的小海港,在海边遇见了自己的独子,十一岁的约翰,晚上留宿在约翰家,约翰家还有他的爷爷奶奶,确切地说是外公外婆。在那个晚上,老人家向这个多年前的女儿的情郎揭示了女儿的命运,他们只有几个女儿,都远嫁了。那个他的情人詹妮弗把约翰留下,也远嫁了,后来,她和丈夫让人把约翰接去,结果两边都不适应,又托人把孩子送回来。那天大雾,孩子回来了,詹妮弗夫妇却在雾中遭遇车祸死亡。那个晚上,男主站在儿子门外,终究什么都没做。第二天离开了。临行前,约翰的奶奶感谢了他。感谢他没有带走孩子,留给他们家的血缘馈赠。对于这个男人来说,他失落了来自詹妮弗来自自己年轻时代留下的血缘馈赠。
粗看是这个,男人当初因为带学生去这个海港来采风,和詹妮弗展开了短暂的恋情,从歌曲里判断,詹妮弗很迷恋他,试图留住他,他离开了怀孕的詹妮弗,回到自己的生活轨道。如今故地重返,还是把孩子留在那个海边,那个家里只有两个老人,靠海为生,家里还是十几年的模样,可见生活很简单。
但是这样粗粝的环境里,生活却不乏温情。作为旁观者,我们看到孩子是老人身体的血液,让他俩生活充满活力和希望。最初,他们担心孩子是累赘,当孩子离开,他们才发现家里没孩子受不了。说起孩子做的棋子,老人充满柔情和自豪。
所以这个男人最后离开时,那个第一眼认出他时带着敌意的老太太对他说谢谢。最初的敌意是因为他给女儿留下的感情创伤,从歌曲里从后文房间里回忆可以看出,詹妮弗很喜欢这个男人,他们劝诫过。他走后,她独自生下孩子。而现在女儿不在了,他们生活里最大的慰藉就是这个孩子。生活,正如他们海边的风景,那么粗粝艰辛,却又欢乐温馨。
如同许多地方一样,留不住年轻人,老人家的女儿都选择了远嫁。而上一代人由于生活习惯,由于对故乡的留念,也由于缺乏其他生活技能,留在原地,过着一成不变的生活,等候像候鸟一样的孩子们。日子一天天过去,他们渐渐变老,无法改变自然和命运,只有坦然接受。
这篇文章用了很多笔墨去描写那个海港的风景和他们家园的描写,像电影镜头一样,让读者领略了海边自然,又细致展现了海边渔民的建筑和生活场景,多姿多彩,是人类的乐观,活着,艰辛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