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腹泻,可能因为昨晚艾灸,夜里又吹了空调。
小家伙昨儿喊肚子冷,给他灸灸暖暖,结果是今儿一早我还没起床了,喊着起床,说是要早点起就多玩会儿。
想起昨儿个,他晚饭吃得晚,我去洗澡说你把碗放厨房泡点水等会好洗,出来去厨房看到碗在水池一边放着,浸了水。

忽然间有些明白,如果心里头安定,指令清晰,世上的事其实挺简单的,没有那么多情绪衍生的复杂东西。
每个人的需求不同,你提出自己的,清晰简单,别人无非应或者不愿应。
下午放学回来,两小孩一起玩,我还想着去年一起玩会就闹了,但果真是长大了,昨天玩到六点,朱言妈妈带她去接姐姐,两家伙一直平平安安,开开心心,中途有一次朱言要玩苹果,丰要玩打枪有点争执。
我稍微介入了一下,
我说朱言想玩苹果,丰想玩打枪,你俩想玩的不一样,得自己商量,我建议啊你们各玩各的,或者先一起玩苹果,再一起玩打枪,或者一起玩打枪再一起玩苹果。
一人说那先一起玩苹果再一起玩打枪。
一人说好啊。
朱言突然想起来,说我有一个主意,我们可以把苹果当血,补血。好主意啊。
两个游戏并一个游戏了。
晚上在大公园看孩子们交朋友也很有感触,一个小家伙跑来问丰,
—你是他(丁)好朋友吗?
—是啊!
—那我也是他好朋友,那我们也可以是好朋友吗?
丰就没停歇,爬杆翻个,一边回
—我们本来就玩过啊。
我想起有次好像是一起玩过点名举手游戏,小家伙中途加进来,丰倒记着。
那小家伙开心起来,耶,那我们也是好朋友啦,兴冲冲跑去丁那里,在另外一个杆子上挂着玩,“原来我和他(丰)玩过,我们可以一起玩了”
这倒是小学生,该是大哥哥了,不过丰才不认是哥哥,是朋友。也是哥哥在他心目中大致是他追着哥哥屁股跑的。
晚上大公园阿姨们广场舞起劲跳,各家小朋友四散场上玩着,这仨倒醒目,嗓门大,跑得也疯,丰满场疯跑,俩小家伙跟着大喊“甜甜丰 甜甜丰”。
一个晚上,和丁玩一会,就自己跑开玩,那位小学生朋友加入,他也是玩一会就跑开,新朋友倒是围着追着他玩。
直到陈来了,两小家伙兴奋地大叫彼此的名字,玩到回家在小区门口分开还依依不舍。
和小学生闹了一次别扭,广场有卖玩具,我给他买了一只,弹弓拉着弹到天上飞起来像竹蜻蜓的东西。丰很兴奋,他喜欢竹蜻蜓,买了以后,小学生便来抢,丰不同意,大嗓门叫。小学生朋友也大叫,“我会玩你不会玩。”
抢过去两次再回来,再抢过去,丰大叫,不给。
小学生朋友生气了,“我不跟你做朋友了,再也不跟你玩了”
气呼呼跟另外跟着他们玩的一个小弟弟说“我再也不跟他完了,我们不跟他玩”。
丰自己玩着又跑开满场跑或滑板溜。
不久我又看到小学生朋友来和丰一起玩,后来把丰的玩具射到房顶。
他正好遇到他别的小学生朋友过来,他们要去别处玩,我问他,丰的玩具怎么办呢?
他说不知道。
跑屋后看,没有。进去屋子里看,当然不会有。
他朋友说我帮你拿下来。
“你能拿到我叫你爷爷!”
哈哈有趣,当然拿不到。我问丰你的玩具没有了,他一点不介意,作罢。
还是要多认识一些朋友,一个新朋友就是一套新的世界观,每个小孩都有自己不同的一套东西,为各自打开一扇窗,不一样的东西可能会吸引你,带来一些新的东西,很快他们会变得陈旧,不是真的变得陈旧,而是不再以新奇的开放的心去看,很难看到新的东西了。但新朋友很容易带来新东西。
《以家人之名》里李海潮那样的爸让人感慨,钦佩不已。
尊重,理解,照顾孩子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