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的菜市场一到早上就人挤人,好不热闹。
卖菜的小贩一般会在早上4、5点就开始抢占地盘。
而我爷爷和我二叔要去城里卖枣,再怎么早起也得等到去城里的公共汽车,这么一折腾下来,来到城里也都快九点了。
因为来得晚,我爷爷和我二叔只能找个偏僻的地方摆摊。
为了能尽早卖完枣,他们在菜市场不同的两个出口分别找了个地方摆摊。
“阿姨!您买点枣吧,可甜了!”我二叔正招呼着一位刚从菜市场买完菜出来的大婶。
这位大婶身材圆润,上身穿着一件粉格子的长袖衬衫,下身穿着一条黑色西裤,脚上还踏着一双中跟皮鞋。手里提着一个编织袋编成的菜篮子,菜篮子里除了一些青菜和辣椒还有一斤左右的猪肉和半条已经宰好的草鱼,一看就知道她的生活应该很富裕。
在那个年代,能一顿同时吃上猪肉和鱼的家庭不多。
“这枣看着挺好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甜?”这位大婶用挑剔的语气说到。
“您吃一颗试试,不甜您就别买。”我二叔笑脸相迎的从麻布袋里拿出一颗枣递给了这位买菜的大婶。
买菜的大婶半信半疑的接过枣,在自己的粉格子衬衣上擦了几下后送进了嘴里。
“还行,多少钱?”这位买菜的大婶脸上露出一点满意的神情。
见大婶要卖,我二叔欣喜的说:“一般卖八毛钱一斤,您要买得多就给您七毛钱一斤。”
“好吧!这枣还挺甜的,你给我称五斤吧!”这位买菜的大婶说到。
于是这位买菜的大婶蹲了下来把菜篮子放在了脚边就开始选枣。
我二叔也蹲下来帮忙一起选。
忽然一个身影一直在这位买菜大婶的后面站了下来,不时的反转过身。
我二叔从小就十分敏感,他用余光扫描一下这个身影觉得有问题,于是立马站了起来大声的说:“大婶,你这么仔细的选,剩下的我还怎么卖呀,干脆别买了。”
见到我二叔这么说,这位买菜大婶瞬间火冒三丈的大声嚷到:“你这孩子,看你人老实才买你的,你不卖就算了,真是遇到你这样的人,我也是倒霉了。”
正当这位买菜大婶站起来,她的钱包从裤袋里掉在了地上。
这位买菜大婶急忙捡起钱包,忽然想起了刚才好像是有人在她背后捣鼓什么,于是她转过身去一眼就与一个大概三十多岁的男人对上了眼。
这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大概一米六五的样子,身材干瘦皮肤腊黄,一双细小的眼睛直接让人联想起一个成语:贼眉鼠眼。
没错,这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就是一个小偷,他趁这位买菜的大婶集中注意在选枣子的时候下手。
他用自制的一个长长的铁夾小心翼翼在这位大婶的裤袋里慢慢的把钱包往外拽。
因为怕被旁边的人发现他还顾意装做在看别的地方,这个手法与技巧可不是新手能做到的。
这个小偷还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哪知恰巧我被敏感多疑的二叔识破了。
这位买菜的大婶瞬间明白了一切,她用眼神狠狠地瞪着这个三十多岁的小偷。
而这个小偷赶紧装做像个过路的人一样转身就走。
这位买菜的大婶回过头来拉开钱包看了一下钱有没有少,当看到钱没少才放下心来。
“您的钱没少吧?”我二叔问到。
“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刚刚提醒,这钱真的怕是被偷了。”这位买菜的大婶感激的说。
“没事,没事,您的钱没丢就好。”我二叔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回到。
“来,多给我来几斤……”这位买菜的大婶欢快的说。
“好咧!”我二叔也欣喜的回到。
眼看就到了中午,菜市场的人越来越少,许多卖菜的小贩也收拾摊子回了家。
我二叔的两麻袋枣卖得还算好,只剩下小半袋。
“爸,你卖的怎么样?”我二叔一手提着小半袋枣,一手拿着扁担和称朝我爷爷走去。
“还剩下这半袋”我爷爷有点心灰的说。
本来想早点买完回家,可这下还剩下大半袋,好不容易进城卖又把剩下的枣背回家也不划算。
“我们先吃点东西,等下换个地方卖。”我二叔说。
“只能这样了。”说完就收拾起剩下的枣。
我爷爷和我二叔找了一家面馆,各自点了一碗面当作午饭。
吃完面,时间就已经快二点钟,我爷爷和我二叔商量着得抓紧把枣给卖了,否则会赶不上回去的公共汽车。
我爷爷拿着扁担和称,我二叔则把剩下的枣分成两小麻袋再用扁担挑起来,就这样两个人一同向城里摸索着,看能不能找个人流量多的地方把剩下的枣卖掉。
这时正好碰到一家幼儿园,家长们也都在送孩子们上学。
我爷爷和我二叔就在幼儿园的不远处摆上了摊。
许多小孩见到枣都嚷嚷着让父母或爷爷奶奶买,不一会儿枣就卖的没剩下几斤了。
我二叔正蹲着收拾选剩下的枣,忽然在我二叔的正上方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这枣怎么卖?”
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熟悉,我二叔抬头一看瞬间被眼前的这个女人惊住了。
(未完待续,本故事纯属虚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