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世界名著，说实在的，在我看来，大多是过誉的平庸之作，甚至是不值一哂的矫情。
譬如《红与黑》，称其为 “一曲在泥泞社会阶梯上挣扎的野心家的悲歌”。但我看到了什么？我看到的不过是一个底层小人物，如何利用他的英俊与小聪明（说白了就是 “小白脸” 属性），在名利场中钻营打滚，一步步向上爬。所谓的悲剧结局，不过是作者为了迎合某种道德审判，强行让他失败而已。在现实的丛林法则里，有更多像于连这样的人，最终是成功上位了的。于连，只是一个失败的投机者特例。甚至我觉得，现在的很多人，正在身体力行地学于连。那么，这本书除了告诉我们 “投机有风险”，其所谓的文学意义究竟何在？
又如《复活》，写了一个贵族青年的救赎之路。呵呵，这真的很搞笑。是不是让我们这些生活在底层的普通人，通过阅读来获得某种灵魂的净化与复活？阶层的壁垒如此森严，这种贵族式的自我感动，套在我们身上合适么？还是说，这仅仅是写给那些有闲情逸致的贵族看的？大概，真正有教养的贵族青年不会做出这种始乱终弃的事情来，而没教养的贵族青年，恐怕根本看不进去这本书……
再如《百年孤独》，讲述了布恩迪亚家族七代人在一百年间离奇而孤独的命运。首先，“离奇” 便意味着脱离常识，甚至只是作者为了猎奇而刻意堆砌的荒诞，根本不具备普适性。其次，书中那些冗长、重复、对于中国人极度不友好的人名，足以让绝大多数中国读者读得昏昏欲睡，如坠五里雾中。对于这样一部既无共情又无阅读快感的作品，我只能说，谁爱看谁去看，谁爱把它列入必读书目就去列入吧，我不奉陪。
再如《傲慢与偏见》，一部描绘 18 世纪末至 19 世纪初英国乡镇中产阶级生活的长篇小说。呵呵，我一个现代中国人，了解那个远古年代英国乡镇的鸡毛蒜皮做什么？有这个时间，我去研读中国自己的历史文化，去看《红楼梦》里的人情世故，他不香么？也不要跟我说什么理想婚姻，难道书中那些基于金钱考量的婚姻就一定不幸福了么？别以为饱经磨难的爱情就一定牢固，现实生活中，那些鸡零狗碎的琐碎，足以摧毁任何不知退让的灵魂。看看童话故事，为什么都是写到 “王子和公主步入婚姻殿堂” 就结束了？因为再写下去，就是一地鸡毛的婚后生活。伊丽莎白与达西的婚姻，剥离了滤镜，恐怕也就那么回事。
最让我无法理解的是《尤利西斯》，阅读建议竟然是：“这本书极难阅读，甚至被称为‘读完就会疯’的书”。是不是读得越难，显得读者越有文化？付出与收获也许并不总是成正比，但在这个时间宝贵的时代，我阅读别的书可以获得更多的知识与快乐，我又何必在这种晦涩难懂的文字垃圾里浪费生命呢？
很多名著我都看过，但我往往从书中读出别的味道来 —— 一种矫揉造作的味道。而大家推崇这些名著的原因，我大抵看不出来。
所以，大概率，在文学评论家眼里，我很垃圾了。
但我并不觉得自己贫瘠。因为在那些被捧上神坛的名著之外，我找到了真正能与灵魂共鸣的文字。
外国文学中，我首推《瓦尔登湖》。它让我看到了另一种极简生活方式的可能性。在这个喧嚣的时代，梭罗在清澈的湖边亲手搭建的那间小木屋，那一片自给自足的田园，是我心中真正的乌托邦。读它，是一种精神上的归隐与疗愈。
还有《一个人的朝圣》，那是一个平凡人的英雄主义。我不在乎结局是好是坏，也不在乎路上痛苦的描述，哈罗德只要走出了第一步，就是成功的坚定基石。这种向内求索、自我救赎的力量，比那些宏大的史诗更能打动我。
以及黑塞的《悉达多》。讲述了一位婆罗门青年，为了寻找内心的安宁与 “自我”，历经苦修、沉沦与顿悟，最终在河边悟道的历程。我不会无苦找苦吃，但不妨碍我对其的喜爱。在一大堆读完就想扔掉的名著中，能静下心来感受这种文字背后的宁静与哲思，真的是一种难得的享受。
好的赖的都说了一些。作为一个中国人，我更自豪于自己的民族文化。对于这些西方的文学，真的很多都不感冒。我相信其实很多人都不喜欢这些西方文学，或许他们有各种顾忌而不敢多说。但我不在乎，不喜欢便是不喜欢，我的阅读我做主，这不需要任何人的批准。
2026年1月，于苏州
「堰左随笔」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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堰左谨识：文中插图由 AI 生成，文字皆为个人原创，聊寄寸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