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晓澜救出了曹锦儿,很长脸的。
他做的事,不外乎稳固天山派的地位。
他做得很好。
他不是一出场就武功很高,而是一点一点的历练而成。
他也是从底层爬上来的。
所以他的做法和曹锦儿不同,完全不同。
曹锦儿也是吃得太饱了。
原文是——这时已不用担心会有追兵,唐晓澜道:“曹大姐怎么啦?放下让我看看。”细察脉象,但觉六脉不调,心火燥盛,气息却很微弱,唐晓澜诧道:“曹大姐受的似乎不是内伤,却何以虚弱如此?”怀真和尚道:“她和我们一般,都曾中了阿修罗花的毒。”唐晓澜道:“察这脉象,似乎在不久之前,她曾动过真气,激怒之下,以至昏迷。不单单是由于中毒。”卢道璘道:“唐大侠明察秋毫,刚才那位朋友也是如此说的。”
唐晓澜道:“这是怎么回事?你所说的那位朋友是否就是刚才和孟神通对敌的那个人?还有,你们既然都中了阿修罗花的毒,却怎的又都恢复了功力?”
怀真和尚道:“不错,就是那个人给我们服了解药的。”唐经天插口问道:“那个人是否和那个妖女一道来的?你们可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怀真和尚一愕,反问道:“什么妖女?”华山派的杜子祥最为仔细,他早已看出厉胜男女扮男装的破绽,便道:“哦,你是说使宝剑的那个军官吗?我也怀疑她是个女子。”怀真和尚道:“不管她是男是女,这两个人都是救了我们性命的恩人,可不是什么妖女呀!”怀真和尚生性耿直,幸亏说厉胜男是“妖女”的人乃是唐经天,他才客气几分,要是换了旁人,他可能就要大声斥骂了。

唐晓澜好生纳罕,想道:“如此说来,敢情那‘妖女’还不是坏人?她怎的又无缘无故的屡次与经儿为难?”饶是唐晓澜阅世甚深,见闻过不知多少稀奇古怪的事,这时却也想不出何以厉胜男忽正忽邪的道理。
唐晓澜再问道:“那么,曹大姐没有服他的解药么?”卢道璘道:“是呀,我也觉得奇怪得很。师姐把解药扔了,她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昏迷的。”众人七口八舌,将刚才所经过的情形都对唐晓澜说了。
唐晓澜沉吟半晌,道:“且先把曹大姐救醒了再问。”手指搭着她的脉门,运用天山派的正宗内功,指力直透了进去,帮助她血脉流通,曹锦儿陡然一震,“哇”的一声,一口瘀血又吐了出来,卢道璘连忙将金世遗留给他的那颗解药,塞进师姐口中。
这下唐晓澜要知道金世遗来过了。
金世遗的风头是逃不掉的了。
弯弯曲曲,百转千回,该是金世遗的还是他的。
早知道金世遗会起势,那么对他好一点,让他今后有什么好处,想到邙山派一点,这样不好吗?
可曹锦儿执掌的邙山派就认为正邪不两立,宁死也不受魔头的恩惠。
那她倒是死呀!
她死不要紧,还想让邙山派跟着一起死,断送邙山派的前程不成?
这是什么掌门?就是一个祸害。
把邙山派的前程紧紧捏死在手里,断送在萌芽状态中。
有她在,邙山派危矣。
要死就早点死一边去吧。不过先把任务完成。那么接下来会如何呢?敬请继续观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