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站在石板之上，抬头望去——头顶是古迦开辟出的竖井通道，日光从百丈之上倾泻而下，像一根细长的光柱。而脚下，石板向四面八方延伸，消失在黑暗中。
"这是……"苏清鸢蹲下身，手指轻轻触碰石板上的阵纹，瞳孔骤然收缩，"这是归元大阵。"
"你认得？"柳当家问。
"只在古籍中见过记载。"苏清鸢的声音微微发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难以抑制的激动，"归元大阵，传说是太初时期用来封印息壤暴动的阵法。如果这座阵法在这里……那我们脚下踩着的，就是归元神殿的殿顶。"
"殿顶？"刺荆踩了踩脚下的石板，"也就是说，神殿在我们下面？"
"对。整座神殿是倒扣在地面之下的。"苏清鸢站起身来，环顾四周，"或者说，它本来是建在地面上的，但经过了不知多少万年的地质变迁和息壤侵蚀，被整座埋入了地下。"
古迦没有说话。古迦的注意力集中在一个方向——在光柱照不到的黑暗中，大约三十丈外，有一处石板微微隆起，形成一道弧形的轮廓。那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人工修筑的。
"那边有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