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二狗 (三)

主人茂生扶了自行车放在果园门口,一个篾笼,听到“咣当”声,白虎在鸡场坡看下来,主人茂生要出门。

茂生提了篾笼上鸡场,白虎欢呼雀跃,摇头摆尾迎接,蹭茂生的脚,跳前观后。它已经长大壮实,更懂得表达对主人的感情。

白虎和黄狗跟了过来,看着主人茂生抓了鸽子,绑在车架后。

拍拍座垫,望着两狗:“我赴圩卖鸽子,你们守家还是一起去?”

长这么大,除了一次卖鸡,主人茂生经常出门,送出果园这段路程,上公路两狗折道回来,很少离开果园。

茂生骑上自行车走了,两狗车后跑,经过果园小路,村里有狗,黄狗也跑去凑热闹,白虎一直紧随车后,主人上了公路,黄狗才追上来。

白虎和黄狗在公路上,一阵小跑,一阵大跑,跑跑停停,随处就着一颗树撒泡尿,作为识路标记,黄狗也嗅着路边野草,主人茂生早走远了,又快速追上去。

进了圩场,空气飘着腥臭味,白虎和黄狗到处溜达。

茂生卖了鸽子,离开圩场进了一条大路,自行车停在院子里,两狗一路跟随,面对陌生环境,白虎和黄狗面在院子里绕来嗅去,看着主人茂生上楼,随后听到:“白虎黄狗上来。”

陪主人茂生去过一次圩场卖鸡,来回一条路,白虎还是头次来。上了楼嗅到另一股熟悉气味,渐近渐浓,多久没了这种味道了。寻着主人茂生气味上到三楼。茂生老婆站在走廊里,一脸惊讶,顿时笑脸满溢,招呼两狗:“白虎黄狗来赴圩咧?进来,进家来!”

原来那味来自茂生老婆。

黄狗率先冲进屋,白虎摇着尾巴,撒娇卖萌地扑进茂生老婆身上,“好好好!好久未见啊!”白虎不断用脑袋蹭腿,表示出对女主的亲热!

进了屋,白虎呆在茂生老婆身边,和白虎说着话。女主一个人太孤单了,见到它就像看到自己的孩子,禁不住要倾诉。

主人茂生上来不知拿什么东西,都没坐坐,一会功夫就走,茂生老婆说:“就要走,不坐下。”好像他们的关系很不好,主人茂生都没搭理走了出去,吆喝着:“白虎黄狗走啰,下果场。”

黄狗追随主人茂生下了楼,茂生老婆站在走廊里,落寞地目送主人茂生,白虎看着这一幕。准备要走的主人茂生没看到白虎,又对楼上喊:“白虎,快下来走了。”

“旺”白虎哀鸣一声,不明白主人茂生为什么丢下女主一个人,在走廊里急跳,看渐远去的背影,终没有下楼追去。

茂生老婆低头看见白虎,有点意外:“唉,白虎不跟去?”

白虎看着茂生老婆,女主病了,常期身上有股草药味,它曾被蛇咬伤过找草药自愈。女主去果场身上就有这味,主人茂生好像不喜欢。它在女主的屋里,没有闻到主人茂生的味道,那次自从女主来过果场,很久没出现果场了,刚才上楼就觉得这味有些熟悉。屋里冷清清,就茂生老婆一个人,它要留下来陪陪女主。

茂生老婆很高兴:“好!白虎今天不走,留下来和我作伴,我一个人孤零零,明天再走,”又叮嘱白虎,“不要叫,这里的人不喜欢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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