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我应该和母亲一起和她的朋友外出吃饭,下午我的表妹来找我玩,于是打算带上了她,她整个下午间歇着询问我,我和饭桌上的其他人熟悉吗,我母亲的朋友和我没什么交情吧,我和他们吃饭不尴尬吗。我坦然回答,只要吃饭就好了,他们闲聊时我们起身告退就可以了。她迟疑的应下了。
我陪她一起刻纸雕,她已经六年级了,对社会对未来产生了一定的思考,她和我谈起想帮助那些家暴案中的受害的女性,因为她们往往不能得到公正的判决,而是在被男性思维支配的法庭上,受到的伤害被愚众的劝和埋没。她说想成为法官,做公正的判决,而不是由男性主导,偏向男性。我告诉她,法官要依照法律判决,她说,她想成为规则的制定者,要获得权力。我轻笑了一下,放下了手中的刻刀开始解释关于政治的知识,人大和常委会,选举和背后的操纵行为。她听懂了一些,也许是和我一样感到无力,聊天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晚饭时间,我们打算出发去往饭店,这时表妹突然说不去了,就跳下车,跑回了家,任凭我母亲怎样呼喊都不再出来。她是很张扬爱表现的性格,去陌生的人很多的饭局也许不适合她,我欣然认同她的做法。因为在下午的谈话里,我告诉她,我不喜欢人群,不喜欢张扬,不想讨人喜欢,也正因如此,表妹擅长巴结大人,表现自己出风头,或者为了自己的目的去向老师告状都是我所厌恶的。但是如同政治上的求同存异,我和她相处时不会想那些事情,
我告诉她,我们首先是自己,其次才是其他身份。我很自私,我不考虑其他人的感受,不会做逢场作戏,做起承转合的黏合剂,所以我的生活也许不是人们普遍认同的,但我很清楚我喜欢这样无拘无束,自由轻巧的活着。我鼓励我的表妹,一个六年级,经常随父母去混饭局给上级表演博大家开心的孩子,一个看父母眼色行事,早早学会用谎言和表演躲避家庭问题的孩子,我告诉她做自己想做的事,更多的考虑自己的想法,而不选择承担更多的责任。
晚上她突然的离开,我和母亲及朋友们很吃惊,也许她做的不够礼貌,但是我知道那一刻她做了自己真正想做的事,一如我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