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去

衰老是每个人都无法避免的事情,无论拥有多么惊艳的外貌,多么窈窕的身躯,随着岁月的流逝,皱纹会爬上脸庞,体态也将臃肿,行动自然也就慢了下来。

读到朱自清的《背影》里他看到父亲蹒跚行走的身躯终于意识到父亲已经老去,泪便止不住了。每每读到此处,总会有种莫名地心酸,一种对父亲的心疼。

近几年来父亲的身体逐渐呈现出老态,最先出现的是两鬓的斑白,印象中父亲虽然头发不够浓密,但还是一头的黑发,前两年隔了一段时间不见他,父亲的白发令我心惊,震惊的是那个我一直引以为傲并像大山一般的父亲竟然也会老。

前几天母亲偷偷跟我说父亲腿疼,去医院检查膝盖有积水,还有小颗粒的结石在委中位置,疼得走路都只能靠拐杖来行走,看着被疼痛折磨的父亲弯腰驼背艰难地行走的背影,我眼里的泪水也决了堤。父亲在岁月的腾转挪移下从一个身强力壮的中年人转变成了一个各项机能开始衰退的老人。反观自己,也从一个羡慕别的小朋友在他们父亲面前撒娇的幼年,到了可以满目温柔地望着孩子肆无忌惮地在自己面前撒娇的中年。

有人说父母是挡在死神之前的那扇墙,父母在你总觉得来日方长,一切都来得及。但父母一旦离去,你将直面死亡,不论你是多大的年纪,你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死亡的存在。因此犹自庆幸自己的那堵墙还在。

父亲日益呈现出的老态也使得他不能再像年轻般逞强,很多事情变有些无可奈何,转而需要寻求我们的帮助。这时我的心理角色从被照顾的孩子转变成了照顾他的大人。

如果说父亲的衰老对我有何影响,我想应该是接纳了父亲衰老与脆弱的事实,也就接纳了自己的责任与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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