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只是,摆不过多少前程的一个人;我只是,付不尽苍凉的一个人;我只是,度不完梦魂一生的一个人;我只是,梦珂依旧一路的一个人。
世界那么大的时候,找不到容我一人的居所;世界那么小的时候,奔波的孤独也无处收容。一个人,只有慰藉的过往;一个人,执着出了斑驳。哪里都有路,可我怎滴,枷锁挣不脱,囚禁走不出,生生进入了死胡同。
曾经几何,前方于我成了梦一场,遥不可及。为来世许一个愿,不愿再与苦为缘。千百度,灯火阑珊处,是非成败皆是转头空。
时光在那年,紧紧地,抓住青春的尾巴,还没意识到长大,任性又恣意地,埋葬秋的裸殇与城墙角落。
季节交替,又是一年,流年未央却已碎,那一抹白残缺成一片一片,如此尖锐的沉醉是为谁?流淌过指尖的悲伤,故事有了结尾,怎么样的绝对又被转增?
不退也退,不累也累,收敛起我高昂的疼痛,继而一笑避之,高飞随雁。
突然间,我感觉到苍凉一阵,扫过我破旧小屋的秋风,充斥着寒意,零落凄楚的模样,让我束手无策。还记得,我来时的匆匆,以及那充满希冀的展望,终究还是疲累于,这没有尽头的翘首。
退吧,显然无路可退,也不愿回到初始;留吧,方向无影踪地逗留。笑容从嘴角牵强爬出,让我自己都看不透猜不着。一路走来,并没真正开始,就似乎将结局摆在了眼前,灯火邈邈,马路萧条,满目寥寥,陌生之后还是陌生。

从前于我,没什么可怀恋;当下于我,也没什么可留恋。一步一步,就这么艰难地走着,何曾忘却内心的酸楚。换一个角度来看待人生,我难以为之,看透看穿,最后什么都不是。
“思难收,念难收,闲倚松窗望月钩,谁将我梦偷?
爱何求,情何求,赌酒消愁愁不休,为谁甘做囚?”
始终还是与沉浸在泥潭中的秋相遇,长空入子夜,谁的苍茫独留在无际的连绵思绪中。寻找小小缺口,用以容纳繁华凋零,用以饮尽毕生醉酒。愁也愁不过,满载的伤痛,若有下一个轮回,拖谁度我?如此苦艾,有谁站在忘川深处,同我摆渡红尘。
隔着纱窗一扇,徒留山成水涌的疯,我已经记不得,是否有一段时光温柔过岁月,能够勾勒如梦过往,是否还有一缕香,定格那芳华,残留我路过的梦想。
我一个人,该要怎么走,我的背影才能够被拉长,在柔软的灯光里凄凉。三生石在下一世,将刻下今生月光。流浪的人,流浪一声,流浪到天涯海角,没有找回初衷。一直,不断自我告知,初心不忘,然而不能再捧起初心。
面对红尘俗世,眼含泪水,还含着恨。一方已失,一方待择,一方弃之,人生并不完美,即使伤痕累累,但也是拼凑的一生。“生命,能否从此不再恨晚?时光,能否从此没有相别?”有那么一段缥缈的影,让我时刻惦记,我昨日的欢笑尽在其中,也只不过是过眼风华。
池水被风吹皱,与半城寂寥相连,却还是寻不回赤血潺潺的命格,青砖红墙,不过昔日烦忧缠绕,凉风几时休,那人那城那梦,锁住清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