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拍图
“明天你赶紧来,找个人跟你一起来,就你玩得好的那几个朋友,谁来都中,我不是觉得你从小到大没干过活,怕你干不下来,再累着你吗!让人家来,拔出来的萝卜和萝卜樱子都让人家拿走,萝卜可以煮着吃或者腌菜炒着吃都行,萝卜樱子可以蒸着吃,嫩的很,也不枉跟你来一趟。把地赶紧腾出来,我要种甜玉米!”
我一边答应着父亲,一边在心里嘀咕,你这话听着是真疼我,你一天两晌坐着打麻将,就不能抽一会空把萝卜拔了,还非得让我找人去,找谁去呀,一个个都忙的不得了,这么个小事,我自己也就几分钟就能干完的话,还好意思大张旗鼓的麻烦人。
第二天吃了早饭,收拾收拾家里卫生,换身运动装,给父亲带了两瓶酒,一瓶他喜欢吃的辣酱豆,还有四个荞麦面大包子,去了父亲家。
他又出去打牌了,一贯的不锁大门里门,堂屋西墙边大概有一间屋子那么大,是父亲去年种的几棵萝卜,现在的季节已经不是长萝卜的季节了,不拔也是只长叶子。
先弯下腰,单手拔拔试试,萝卜不大,像大母手指大,扎的也不深,非常的好拔。
感觉没有五分钟,全部拔完。萝卜太小,没有要的价值,摘点萝卜叶,回家蒸蒸吃,应该还不错。
拔完萝卜,摘了一些萝卜叶子,帮父亲简单收拾一下屋子,看看时间,十一点半多了,到了麻将散场的时间,还没有回来,就打电话给他。
“我和一个牌友,去化工路北头吃羊棒骨喝羊肉面条去了,不回家了,你收拾好了就赶紧回去吧!”
手机那端,父亲声音洪亮,中气很足。
春天上午的阳光很暖和,关好门,回去了!
父亲种的萝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