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写的书已经开始有腐烂的边角,《童话》的唱作人已经五十岁了,泛黄的报纸叙述着不知哪年的陈年旧事,和父亲聊天的时候,我听到窗外遮雨板开始滴答滴答。
不不,我不是想说这个。人的心情真是瞬息万变,昨天看到微博说光良已经五十岁了,以我的性格自然是忍不住感慨一番,感叹岁月如梭啦,光阴似箭啦。可是诸如此类不值一提的感慨,今天却又像故事情节“U”型转弯一般。
近日里烦恼苦多,可若是非要一一具体道来,又无非是浪费口舌,毕竟不是所有人都会有足够的耐心听你讲一些枯燥乏味的生活琐事,何况又并非正能量,这种毫无营养的话题就算侥幸找到一两个听众,也不过是换来几句装模作样的安慰,毕竟真正的感同身受是可遇不可求的宝藏。
既然我明白这个道理,也就说明我没打算具体去讲我近来的遭遇或者我受了怎样的委屈。你知道的,我也一向更喜欢和你聊一聊心里的话。
我只是觉得,聊到以前,谈到委屈。就不禁想到了以前的自己和现在的对比。我知道我知道,你一定也不想听到我谈什么以前的自己,那跟你无关,也无关紧要。
但委屈是有的,只不过随着年龄的增长,在时间长河里堆积的经历也越来越多,经历的问题越多,解决问题的办法也就越多,随着时间的推移,曾经那些让人面红耳赤,咬牙跺脚的事也不再麻烦了。
所以说,有一些不是很要紧处理的或者暂时无能为力的事情,把它先放一放,这件事情你处理或者不处理,它总会过去的,生活本来就相当麻烦,要学会给自己的大脑放个小长假。
而我,这一路的成长举个例子你或许能够明白:5岁的时候,我尚且怀有天真,在广州街头玩玻璃球,见到警察心里在想我前天偷拿了妈妈一元钱去买冰激凌,警察是抓坏人的,是不是来抓我的,心里害怕极了。13岁的时候,我思想叛逆,和隔壁学校的小混混打架进了派出所,见到警察叔叔的时候认定了自己与众不同是一种荣耀。17岁那年,我开始自卑,觉得自己很孤单,从来不会被人理解,也不敢和人交往,那时候总结自己的一句话让自己很看轻生命:自己忙忙碌碌十七年却碌碌无为,不仅一事无成还一无是处。那一年,我的父亲和别人产生了经济纠纷,警察到的时候,我并没有看到光明的感觉,反倒是像一条鱼儿抬头遇到了一张巨网,我偷偷观察着警察,一股巨大的压力向我逼过来,充满了目光所及的全部范围,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让我无处可逃。我一句话也说不出口,眼神里充满了困惑,为什么别人可以这么优秀?为什么别人这么有担当又勇敢,气场还这么强大。后来我20岁了,我可以正视自己,也明白世界好坏参半,事在人为。在所有人蜗在家里躲避新冠肺炎时候,我作为协警和民警并肩战斗在抗疫线上,说来不太光彩,我是收了报酬的。那段日子里和警察相处,我知道,他们也是人,也有喜怒哀愁,也会为了财米油盐斤斤计较,但也会为了国家和人民的安全把自己的想法儿抛到脑后。
时间这东西啊,真的很容易让人心生感慨,它能够让瘦的变成胖的,小的变成老的,假的变成真的,也能让坏的变成好的。
我知道,每一个人的生活都很不容易,我是这样,你也一样。我们会面临各种各样的乱七八糟,偶尔会把自己气的怒发冲挂,有时会把我们无奈到头皮发麻。但是别忘了还有呢,我们小时候总是会不自觉的露出牙齿嘻嘻哈哈,我知道,所有男孩儿小时候的能想,绝不是在城市里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但我也愿意相信,只要够努力,还怀揣着一缕阳光,每一个男孩儿都可以在喜欢的地方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好了,码第一段的时候是两天前的傍晚,那时候正下着蒙蒙细雨,写到这里依然是一个雨夜。我这座城市的天气,这几天忽然变得好冷啊,很想听一听温暖的歌,刚巧网易云切换到了《世间美好与你环环相扣》,好幸福啊。
其实不是,是我一直单曲循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