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你的第一天。”白术在草席上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你昏迷时一直在喊‘云霄’‘为什么’,腰间还有半块破碎的凌霄阁长老令牌。”
她顿了顿,又道:“而且,你中的锁魂散里,掺了一味‘忘川草’。这草只有药王谷才有,而我恰好知道,药王谷三年前就归附了凌霄阁。”
墨尘瞳孔收缩:“你是药王谷的人?”
“曾经是。”白术解开右手绷带,露出那道狰狞的剑疤,“三年前,药王谷拒绝向凌霄阁献上‘神农鼎’,谷主一脉被屠戮殆尽。我这条命,是师姐用身体挡剑换来的。”
她说的平淡,墨尘却听出了刻骨的恨意。
“所以你也恨凌云霄。”
“恨?”白术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我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但光恨没用,我需要一个能帮我颠覆凌霄阁的人。”
她的目光落在墨尘身上:“比如,曾经凌霄阁最强战力,如今却被爱徒背叛、修为尽废的墨尘仙尊。”
墨尘沉默良久:“我如今这模样,如何帮你?”
“锁魂散锁不住神农血。”白术划破指尖,一滴金血悬浮在空中,“我可以帮你解毒,恢复修为,甚至……让你比从前更强。”
“代价呢?”
“我要你重回凌霄阁,取回属于你的一切。”白术一字一顿,“然后,把凌云霄和他背后的那些长老,一个一个,送到我面前。”
金血在月光下流转着神秘光华。墨尘看着那滴血,又看向白术眼中燃烧的复仇之火,忽然觉得,这副场景像极了某个遥远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