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自我独特性问题的研究李 怀 虎，陈 本 友，杨 红 升，苏 丹（西南大学 心理学院，重庆市 400715）
摘 要∶自我涉及的范围十分广泛，而自我表征的独特性一直备受研究者的关注，与非自我信息相比，自我有关的信息加工在大脑右半球引起更多的激活，说明自我信息的加工存在一定的特异性。但对自我表征是否具有独特性，目前的研究结果并不一致，而且对自我表征独特性的本质及其标准也存在一定的分歧。采用多研究取向和多方法取向来研究和解释自我，有助于理解自我的本质及其神经机制。
关键词∶自我;独特性;认知神经科学
一、自我独特性问题的提出
自我是心理学研究者关注的焦点问题之一，2前自我更成为人格研究的热点。统计【】表明∶2004年用关键词"自我"检索 PsycINFO数据库，结果在文章题目中检索到的相关文献就达 39 500 篇。近几年在《人格与社会心理学杂志》中有关自我的研
献呈直线上升趋势，达 2 000 篇【2】。近年来，认知心理学家主要关注的问题之一是自我表征是否具有独特性，即通过研究信息加工过程中与自我有关信息的行为和神经生理机制来检验自我的心理表征是否具有独特性【1，3（一）什么是自我
在心理学中，"自我"一般译为 ego 和 self。 ego 来源于拉丁文，原意为一切精神活动都围绕其转的核心，是弗洛伊德人格结构中的一个基本成分;而self 是一个纯英语词汇，原意是"同样的"或同等的"，在用于人类时，指的是一个独特的、持久的同一性身份。但自我的意义绝不仅限于此，它的内涵十分丰富。如自我是一个整体的人【】、自我是个体人格的一部分【5】或总和【6】、自我是一个有经验
的主体或关于自己的观念【7】等。与自我有关的过程和现象也是多种多样。如自我意识（self-con- sciousness）、自尊（self-esteem）、自我觉察（self- awareness）、自信（self-confidence）、自我调节（self- regulation）、自我评价（self-evaluation）、自我效能（self-efficacy）等【】。关于自我的结构也是异常复杂的，可以从不同的维度对自我进行划分。例如从 E一客关系的维度把自我划分为主体自我（self- as-perceiver）和客体自我（self-as object of percep- tion）;从时间维度可把自我划分为过去自我（past self）、现在自我（present self）、将来自我（future elf）;从发展的维度可把自我划分为身体自我（body self）、物质自我（material self）、心理自我
ental self）和社会自我（social self）等【2】。这些都反映了自我本质的复杂性、自我研究的广泛性和心理学家对其结构理解的差异性。
（二）自我独特性的含义及标准
自我表征是否具有独特性（special）是近年来自我研究的一个热点问题。对于独特性的意义， Kircher等【】认为，自我独特性是指自我相关的信息和自我知识的加工不同于其他的"客体"信息的
加工;Vogeley 等【P认为，自我独特性还应当不同于关于他人和他人心理状态（心理理论）的信息的加工，心理理论和自我至少在神经机制上部分地存在着分离。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出，自我表征的独特性强调的是与自我相关的信息和自我知识的加工过程与其他信息的加工，或在行为上或在神经机制上存在着差异，这与我们通常所讲的个体差异和自我跨时间和跨情境的差异不同。日常生活中不同的个体具有明显差异的，自我与他人在能力、需要、动机、性格、价值观、志向、目标等方面是不同的。可以说每个自我都是一个独特的个体。在这里，自我独特性指的并非是自我与他人或物不同的那些方面本身，而是对这些方面的加工。
根据上述界定，Gillihan 等【1】列出了自我表征独特性的四个标准∶（1）解剖学标准。这是最普遍的一个标准。如果自我相关的信息加工与其他信息的加工需要不同脑区之间的联合（功能神经成像研究所证明的），或者需要不同的脑区（脑损伤研究所证明的），在某种意义上就认为自我表征是独特的;（2）功能独特性。它指的是信息在一个系统内被加工的方式，而不是在哪一部位被加工。如果自我面孔表征（face representation）比其他物体表征更详细、更全面，就认为自我面孔表征具有功能上的独特性;（3）功能自主性。这主要指系统间的关系。如果自我表征系统的运作不依赖于另一个表征系统，那么在功能上它们就是自主的。如 Voge- ley 等【3指出，心理理论和自我在神经机制上至少部分是分离的，就表明自我表征系统在功能上是自主的;（4）物种独特性。如果自我表征系统为人类所独有，就认为是该表征系统是独特的，如语言被认为是独特的。
二、自我独特性的主要研究成果
围绕以上几个标准，研究者开展了大量的研究来验证自我表征不同于其他信息的表征。这些研究包括正常人和神经学与精神病学病人的行为研究及功能神经成像研究。研究领域主要包括躯体和心理两个方面，涉及视觉、躯体感觉、面孔识别、
忆、注意等10-1】。研究者试图整合来自干;领域的神经成像结果来定位加工自我相关的信息的脑区，从而对自我表征是独特的提供实证支持。下面将从身体自我、心理自我和社会自我三个方面介绍自我独特性的主要研究成果。
（一）身体自我
对自己身体的认知是自我意识最基本的方面。
我们不仅能认识自己的身体，还能通过镜像识别自己的形象。对自己行为的意识，即中介经验，构成了身体自我的第三个维度，它是沟通身体自我和心理自我的桥梁。在身体自我方面，自我独特性的研究主要集中在面孔识别上。
自我面孔识别是自我的一个重要方面，其早期研究是以动物为对象的。Gallup12】研究了黑猩猩和猴子的镜像识别能力，试图考察它们的自我意识。在实验中，黑猩猩的脸被做了一个记号，通过镜像，它认出了自己面孔与镜中面孔之间的相应关系，表明黑猩猩具有镜像识别能力，而猴子却没有这种能力。后来的一些研究也指出自我面孔再认是一种高级认知功能，只有一岁半以后的人类个体和成年的大猩猩才有镜像识别能力【8，13-1】。这些研究在物种独特性上支持了自我具有独特性。
此外，研究者还调查了自我面孔识别的神经定位，试图证实自我表征在解剖学标准上是独特的。许多研究已经表明自我面孔识别与一般面孔识别的神经基础是分离的。早期研究是用裂脑病人为对象来探讨自我面孔识别的半球优势。Sperry等【19】考察了外科上失去联系的两皮，层半球的病人。由于两个半球失去联系，任何投射到一个视野的图片仅通过另一个半球得到加工。结果发现两皮层半球都具有自我识别能力。但是另一个研究【16】发现，自我面孔识别右半球卷入更大。让被试进行自我、他人和其他刺激的表征，当自我印象在右半球进行表征时得到了最强的反应，表明右半球卷入了自我面孔识别。身体失认症的病理学研究【i7】表明，病人对自己手臂的知觉存在解剖学的独特性。右半球（特别是右缘上回和邻近的白质）受损的病人坚定地认为，瘫痪的胳膊不是自己的，而是朋友或家人的，或者是临床医生的。这说明这一脑区对自我来说更具有独特性。也有证据指出，右侧顶叶皮层在身体和心理自我的表征中具有重要作用【18】。但也有相反的病理学研究表明，自我面孔识别主要与左半球有关，而他人面孔的识别主要与右半球有关。Turk 等【19】在研究中向裂脑病人的一个皮层半球呈现他们自己的面孔与病人熟悉的他人面孔，要求他们指出面孔是自己的还是他人的。结果表明左半球而不是右半球优先识别病人自己的面孔，用其他更熟悉的人进行测量，结果还是一致。于是他们认为，实际上左半球在"自我记忆系统"中起特殊作用。
在功能独特性和自主性方面，许多研究也证实了自我表征是独特的。Keenan 等【20】研究发现，向
被试呈现他们自己和名人的面孔，这种图片是把被试自己的照片与名人的照片合成起来的，要求被试指出面孔看起来更像是他们自己的或是名人的，方法是用右手或左手进行反应，再用熟悉人的面孔作为控制。结果显示，左手（右半球控制的）具有更明显的优势效应，而在控制条件下两手间没有差异。最近的一个研究也采用此范式，让被试对他们自己的面孔和名人的面孔进行反应，结果同样显示了左
著的优势效应【21。Platek 等【2】运用 fMRI 对被试自我与他人面孔识别进行了研究，结果表明，自我面孔识别在右前额叶引起更积极的活动。 Keenan 等【13】研究发现，向裂脑病人呈现一些病人自己的和熟悉的他人的变异形象，要求病人用左手或右手指出这些形象是否包含了病人自己面孔的某些部分，结果表明左手反应更准确。但也有相反的研究结果，Kircher 等【3的脑成像研究表明，自我面孔识别在左前额皮层（prefrontal cortex，PFC）有更积极的活动。
对中介（agency）经验的研究主要是根据解剖学标准来探讨其独特性的。许多研究表明中介经金也具有独特性，从而间接地反映了自我表征的独特性。Ruby 等【23】关于想象运动的 PET 研究中，让被试想象他们自己或者实验者剥香蕉的动作，结果显示，想象自己的行为，激活了左侧顶叶下部（Inferior Parietal lobule）、后脑岛（posterior insu- la）、中央后回以及双侧枕叶后回。想象实验者的"动作激活了左侧扣带回皮质后部、顶叶皮质下部和 frontopolar gyrus 等部位。Farrer 和 Frith【2用 PET研究了被试自己用操纵杆控制可视的指针运动和手拿操纵杆观察实验者操纵的指针运动，实验结果与 Ruby 等【23】的结果相一致。而 McGuire【3】用言语材料作了类似的研究，他们比较了被试在大声朗读时听到自己自然的声音和改变过的声音，或者实验者的声音时的脑活动。结果发现，双侧颞叶皮质，尤其是右侧，在不一致的语音情境下的活动性增强。
（二）心理自我
心理学中，关于自我的研究大都十分关注心理自我。一般来说，心理自我涉及的内容包括三类∶人格特质、自传体记忆和我们知觉世界的主观看法。在心理自我方面，关于自我表征的独特性研究主要集中在特质和自传体记忆上。
已有大量研究采用多种方式探讨过自我特质以及对某人特质的表征。这些研究包括神经病理学病人的行为观察，正常被试学习与自我相关和不
相关的材料对比行为研究，以及正常人对某一特质是否适合描述他们自己的行为判断等。Miller等【2】在一项"自我的神经生理学"的研究中，集中探讨了心理特质的神经基础。他们研究了72 位患有原发性遗忘症病人的左、右或双侧颞叶的有关资料，试图鉴别这些病人跨情境自我概念的一致性。结果发现，右侧大脑半球有疾病的病人，倾向于发生正常的稳定特质如政治观点和态度的改变。而双侧脑半球有疾病的病人却不存在这种问题。 Platek 等【27】研究了自我特质知识的大脑特殊定位。他们要求被试用左手或右手来表示特质形容词描述的是被试、熟悉的他人或两者都不是。结果发现了左手优势效应，表明对正常被试而言，右半脑有优越性。Istvan 等【28】的研究也发现描述自我的人格特质词的加工在右半球具有明显的优势效应。这些研究在功能独特性和自主性上支持了自我表征具有独特性。
在解剖学方面，也有一些研究证实了自我信息的表征存在特殊区域。Kircher 等人【18】在一个脑成像研究中，让被试比较两种自我相关判断任务∶自我描述词和非自我描述词的判断。结果发现，右侧边缘系统和左侧 PFC对自我相关的词，尤其是肯定词的判断特别敏感。Fossati 等【29】用 fMRI对自我相关的特质形容词进行了研究，研究者控制了特质词的情绪负荷（emotional valence），要求被试判断特质词是积极的还是消极的，并用 fMRI记录了对特质词进行他人和自己归类时的脑活动。结果发现，不论特质词的情绪负荷，如何与自我相关的词都会引起两半球背内侧（dorsomedial）PFC 和左后脑回的活动。Lou 等【18】让被试回忆他们自己的特质，或者他人的特质，同时作 fMRI记录，发现自我和他人情境下前额叶中部被激活，但是自我和他人情境在顶骨皮质侧面区域和颞叶皮质的激活是不同的。
自传体记忆是个体对自己的感知的中心。对自传体记忆的研究是围绕两个问题展开的∶自传体记忆与非自传体记忆是否具有功能上的自主性?自传体记忆是否具有不同的神经定位?Hodgs等【30】研究了一些自传体记忆的个案。这些病人都患有严重的遗忘症，他们对公众事件的记忆或与己无关的事件的记忆都严重受损，但他们对个人事件的记忆却相当准确。如她可以非常自信和准确地记起她高中时代的经历，她的婚礼、蜜月、名人的知识等等。这说明病人对自我的记忆与对公众事件的记忆在功能上是分离的。也有人研究了自传体
记忆的神经定位。Fink 等【31】让被试听关于他们自已记忆的描述（自传体式）和他人记忆的描述（非自传体记忆式）的材料，并对其大脑进行了扫描。结果表明，自传体记忆情境在右侧颞叶、脑岛前部和右脑半球的其他区域有更多的激活。Conway等【3】比较了自传体记忆和一个简单的配对关联记忆任务的断层扫描（PET），结果发现，自传体记忆期间大脑左半球的激活相对较多，包括额叶皮质的后部、中部和前部、额叶皮质的后部到中部、枕叶的前部以及顶叶后部。这些研究表明自传体记忆存在特殊的神经定位。
在我们知觉世界的主观看法上研究较多的是第一人称视角。在心理学和认知神经科学研究中，第一人称视角关注的是相对于他人而言，特定的客观描述信息对自我的不简可得性【。Vogeley等【】的研究中，被试阅读以第一人称或第三人称方式给出的情景。在第三人称方式情景下，故事是关于他人的，阅读完以后，被试要回答关于那个人的行为、信仰和观点的问题。在自我情景，被试阅读相同的故事，然后询问有关他们自己的行为、信仰和观点的问题。比如，被试阅读一篇关于把他或她的伞忘在家里，之后天突然下起雨来的故事。然后询问被试∶"你怎样看这个问题?"结果表明，自我和他人情景任务激活了一些相同的区域，即右 PFC区;此外，自我情景还激活了一些不同的区域，如右侧颞叶和顶叶的连接处以及双侧扣带回前部皮质等。这说明他人情境和自我情境任务在神经机制上部分地存在分离。
（三）社会自我
在社会自我方面，有关自我独特性的研究主要集中在自我参照效应（self-reference effect SRE）的研究上。自我参照效应是一种在加工与自我有关的材料时的记忆增强效应，它与功能上独立的自我记忆系统相一致。自我独特性的一个重要表现是它对知觉和记忆等认知过程的重要影响。例如，与识别他人的名字相比，识别自己的名字在速度上具有绝对优势，这便是注意和知觉中的"鸡尾酒会效应"。而在记忆领域中，研究者也已经证明自我对于记忆成绩有着显著的促进作用。Rogers 气人【3】关于自我参照效应的著名实验发现，相对于语义加工、参照他人加工等任务而言，与自我建立联系的加工任务能够获得最好的记忆成绩。自 Rogers 之后，大量实验重复验证了自我参照效应的存在【3】。最近，又有研究者对自我参照效应的实验范式加以拓展，进一步证明了自我对于记忆的独
特影响。杨红升和黄希庭【3】发现，在要求被试将记忆材料与被试所认同的某个群体联系在一起进行加工时，记忆成绩往往要好于参照被试所不认同的群体。这些研究在功能独特性和自主性上证明了自我在记忆指标上的独特性。
三、值得澄清的几个问题
纵观以上研究，不难看出，越来越多的研究在支持这样一个观点∶人的自我表征是"独特的"，即在神经基础和功能上不同于那些非自我信息的加工。但也不难看出，对自我表征是否具有独特性还存在诸多争论。
首先，关于自我的本质问题。这是研究自我要澄清的首要问题。自我的本质是什么?它的结构如何?涉及的范围和内容有多广?仅仅从一个维度或几个方面孤立地研究自我难免会犯"见木不见林"的错误。有关自我的心理学研究已经在表明这样一个观点∶自我是一个系统，一个异常复杂的心
结构，可以进行多种描述【2】。只有从整体的角度，从自我的各个方面及其相互关系中才能把握自我的内在联系和本质特征。自我含义的丰富性、自我相关内容的多样性和自我结构的多维性已经充分说明了这一点。
其次，关于自我的独特性含义与标准。虽然已经有很多研究表明自我相关的信息加工与非自我相关的信息加工不同，但没有研究明确阐述自我表征是独特的这一问题，即对自我独特性的含义还没有一个学者一致认可的界定【】。毕竟，自我相关的信息加工和自我并不等同。自我符合什么样的标准会被认为是独特的呢?具有物种独特性就能足以说明自我是独特的呢?甚或是同时符合几个标准才会认为自我是独特的呢?比如同时符合解剖学和功能性标准。自我涉及的范围远比身体自我和心理自我的任何一个方面都宽泛得多，是否与自我相关的加工的许多方面是一个统一的系统的功能，或者具有共同的神经生理基础?如果自我的各个方面的脑成像研究结果表明自我信息的加工存在某一特定的区域或共同的神经网络，那么就可以认为自我是一个独特的系统。然而，目前有关自我的脑成像研究和病人研究的结果表明，它们激活的区域是不同的，如自我面孔识别的研究【'】;而最近一项研究则表明，两个脑半球都参与了自我面孔的加工【35】。可见，在自我的各个方面都没有其独特的神经机制的前提下，就得出自我表征是一个独特的心理系统的结论还为时尚早。
再次，关于自我独特性的研究方法。有关自我独特性的研究在多大程度上证实了自我是一个独特的系统呢?目前，多数研究大都采用生物学的研究取向，运用ERP，PET，fMRI等技术方法进行研究，单一的研究取向或技术方法很难证实自我表征是一个独特的系统。如人类独有的镜像再认能力并没有证明自我与其他人的信息表征是分离的【8，13】，近来的研究表明，其他动物也具有自我面孔识别能力【3-别;有关自我参照记忆的研究表明自我相关词的回忆效果要比一般的语义加工效果好，但随后的研究表明，特质词的熟悉度、复杂性、组织性和情绪负荷等都会影响记忆的效果【3，38】;自传体记忆的脑损伤和脑成像研究同样会受到自传体记忆的内容和测量方法的潜在混淆，也会受到病人脑损伤前后记忆状况的影响【1】。黄希庭【3】曾指出，人格研究要采用多取向多方法开展创造性研究，自我是人格的核心，对自我独特性的研究也应该采用多取向多方法开展创造性研究，才能有效证实自我表征不同于其他的信息表征，解决研究中存在的结果冲突问题。
总之，自我独特性的研究并非毫无价值，至少在某种程度上支持了自我信息的表征与非自我信息的表征存在一定的差异。但要证实自我表征是一个独特的系统或具有独特的神经机制，还需要更多的研究支撑。不可否认的是，自我仍然是心理学和认知神经 科学 研究 的热点。正 如 PatriciaChurchland【所说∶"关于自我表征的问题正在逐步地转变成为大脑和认知科学的研究领域。"有理由相信，用综合的观点，采用多种研究取向和多方法取向来研究和解释自我表征，会有助于我们理解自我的本质和神经机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