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永济诗集109 息夫人

题息夫人

历史上题息夫人的诗很多。最有名当杜牧,王维和邓汉仪了。

一,杜牧诗曰

细腰宫里露桃新,脉脉无言几度春。

毕竟息亡缘底事,可怜金谷坠楼人。

注一,息夫人又称桃花夫人。细腰宫就是春秋战国时的楚王宫。金谷坠楼人指指绿珠,孙秀来抢她,不从,跳楼而亡。杜牧晚唐著名诗人有小杜甫之称。

注二,楚文王听说小国息国夫人貌美无双,发兵灭息,强纳桃花夫人于后宫,生两子,桃花夫人始终不和楚文王说话。一天楚王和她出城游玩,看见前夫即息国君主在看守城门。她很伤心便自杀而亡。

注三,题咏息夫人桃花夫人的诗都以此为背景写的。杜牧此诗很有名,为众多诗集所彔。前两句以其不语表现其哀怨和抗争,后两句以绿珠坠楼而责其不死。虽然杜牧说的宛转,不露讥讪,但是还是可以清楚感觉到的。历来受吹捧,其实大错特错,不责強暴者而责受辱者,是非颠倒呀。对照一下王维的题息夫人诗,诗曰

莫以今时宠,能忘旧日恩。

看花滿眼泪,不共楚王言。

虽然王维也没有谴责强暴者之意,但对弱者充滿了同情,显得厚道多了。不愧为诗佛。

二,邓汉仪步韵杜牧息夫人一诗。诗曰

楚宫慵扫黛眉新,只自无言对暮春。

千古艰难唯一死,伤心岂独息夫人?

注,邓汉仪明未清初人。此诗大有和小杜甫杜牧别苗头的味道。两诗相比前两句邓不如杜,后两句杜不如邓。

后两句写出人们面临生死时那种痛苦与挣扎的心境,很深刻。引起广泛好评。当然这是有历史背是的。和明未很多仕子降清时的心理挣扎有共鸣。

说实在话,杜牧,邓汉仪和王维的诗都不能全面准确地反映息夫人全貌,真是可叹呀。为此我也步韵杜牧,邓汉仪息夫人一诗,写了一绝,诗曰

斜风细雨百花新,枝上娇红欲领春。

总是吐珠词赋客,至今无力说夫人。

注一,前两句指息夫人被掳强纳楚后宫。

注二,无力即无能力,夫人指息夫人,桃花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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