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回乡,容我记个流水账(一)乡下农场乐趣多

萦绕在人们心间三年的新冠疫情的阴㾖逐渐消散,大家对这个春节或多或少都有着一些期许。我们顺利“抢”到了回乡过年的高铁票,成为春运大军的一员。

上一回带着不到半岁的妹妹回外婆外公家过年,如今她已4岁多了。听了这个消息她高兴了很久,一同兴奋不已自然的还有哥哥。出发前两天兄妹俩就把行李准备好了,满满当当的两大箱子,连我的几件衣服也塞不下了。我们还为旅途准备了一大袋子的零食,一路上吃个不停。

下了火车,外公开车和带着两位表兄来接我们。(下面所有人物代称均使用妹妹的视角)大表哥的第一句说就把小沛哥哥给打败了,他说:“表弟,你怎么长这么矮?”表哥已经有1米6的个头,比他高出一个头。这一杀招实属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但这还没完,很快表哥再补一刀说:“我年龄只比你大8天呀!”就这样,四个孩子一路吵吵闹闹回到乡下老家,各自都重新认识了一遍,陌生感疏离感基本上一扫而空。有时候孩子之间的亲近,会比成年人快很多。

舅舅和舅妈都在家里,正在杀鸡宰鸭准备丰盛的晚饭。乡下的饭菜主打的是“有机无公害”食品,鸡、鸭、鹅、鱼虾、蔬菜,基本上都产自外公外婆的农场,吃得够香,吃得放心。怀疑这趟春节假期吃下来,我得胖上三五斤。妹妹吃的也还行,她一向不算特别挑吃,只是几乎每顿饭都讨要果汁饮料。但哥哥就有点状态不佳,吃个鸡腿都快吃吐了。舅舅给了他50块钱点赞打赏,可是重赏之下也无法令他完美的完成啃鸡腿的任务。

吃完饭就是运动的时间,不远处的村委办公楼大院。有个文化广场,还有乒乓球台和篮球场。大表哥和哥哥,一块打篮球;小表哥就和妹妹玩各种的健身器材,在舞台上追逐打闹,大的小的都打成一片。

第二天早上起床,外公外婆的农场上,活动就更多更精彩了。外婆养了五只毛茸茸的小鹅,小表哥带着妹妹在田里面放小鹅,在小表哥的示范下,妹妹很快就掌握了抓小鹅的技巧。孩子们玩得不亦乐乎,但我在小鹅的眼中看到的,尽是恐惧。容我帮它们翻译一下:“唉玛呀,这几个巨大的怪兽宝宝又来折腾我们了,兄弟们赶紧逃跑!”

最好玩的要数鱼塘。准确的来说应该是虾塘,因为这里大部分时间都是养虾的,但在过年前虾全捞起来了,该卖的卖了,该自留的都在冰箱动起来了。现在里面只剩下一些鱼,等着过年捞起来吃个年年有鱼。

鱼塘的水抽了一夜,已经少了一大半,把裤脚卷上膝盖就能蹚过去,三个男孩子迫不及待,连早餐没都吃,就扑通扑通的跳了下去。表哥拿着鱼网,对着混浊的泥水一通输出,不一会还真的捉到了一条13斤的大鱼,接下来的几天,餐桌上都有它的身影。作为女孩子,妹妹就显得矜持和斯文多了,在鱼塘边看着哥哥们,挥着小手喊道:“鱼在那边,哥哥加油!”。不一会,舅舅问声赶到,把妹妹抱到沬泡小艇上,撑着一根竹竿,悉练地操控着小艇在池塘穿梭。在捉鱼活动上毫无建树的哥哥见了,也上去跟舅舅学撑船。一番理论加实践的教学后,哥哥算是入了门,后来越练习越发熟练,于是全职当了“水上车夫”独自载着妹妹在池塘里纵横,还可以近距离观看大小表哥表演的“混水捉鱼”。见此一幕,我亦微微点头,心里感到欣慰,觉得哥哥还是儒子可教的。若将来毕业了,找不到工作,可以回来帮外公外婆的忙,养鱼虾干农活。

攀爬也是童年的一大乐事。至今我的这份童心仍未完全散去,每每见到一些有横枝的树(树干笔直如椰子树,我还真不敢挑战),都不禁会在脑海中模拟出一套爬树的动作。在我带领下,老家前门左侧的老龙眼树上不一会就挂满了大人和小孩。从树上下落来的孩子们仍觉得不尽兴,于是大铁门、围墙,甚至是屋顶也成了他们攀爬的对象。妹妹也上了屋顶,还跟哥哥们一块在上面跳了支舞才下来。如果把这个场景拍下,来做个短视频,我的配乐会选周董的《屋顶》。外公知晓后,赶忙把上屋顶的梯子藏起来了,生怕这群熊孩子继续上房揭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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