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哥,一个邋遢老头子,是我们村的老“光棍”,他的父亲前些年走了,乡土和他之间最后的那堵墙也倒塌了。
一个午后,君哥穿上了平时都不舍得穿的衣服,紧紧的关上了屋门
“南方见…”
他踏入了南方,“南方”,君哥说“从小老妈子说,走出家门就是南方。”
动车引擎轰鸣着,把君哥赶出了家乡,君哥人生中第一次来到陌生的土地,茫然的就像一个刚离开家门的孩子,他穿梭在高楼之间,自己与大楼比,小的就像一个苍蝇。君哥四处寻找着落脚的地方,忙乎一天也没有个所以然,没办法干脆住在了地铁站的公厕里。
不知道这么过了多久,君哥找了个工地的活,包吃包住一个月1500多块。君哥也终于找到了一个安稳的落脚点,一个宿舍破烂的瓦房,那也比之前的土房敞亮多了,可是君哥并没有什么感觉,可能这里并不属于他。
过了几个月,临近过年,君哥的工棚也吃上饺子了。君哥每一口都在细细品尝,猪肉白菜馅儿的,和当年他媳妇做的一样,但总感觉缺少了什么,也许是那几双筷子吧。君哥回到宿舍看起了春晚,只有新年的礼炮声伴着君哥,他左顾右盼心里不是个滋味。君哥拿起手机,这份茫然也不知道说给谁听,他看着圆月,圆月也在望着他,他们离的太远了。
君哥上次和孩子见面已经是30多年前了,现在连孩子长什么样都忘了,君哥低头沉思,君哥后悔啊,他又抬头望了望圆月
“唉,确实太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