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戚珩季拂时
简介:我穿成了小说里贪恋男二美色、对其强取豪夺的恶毒炮灰。
刚穿过去,就发现男二被原主下了药。
还没等我搞清楚情况,就被男二扑过来压在身下啃来啃去。
我:「?」
我跟男二春风一度后跑路,打算老死不相往来。
结果系统跟我说:【宿主!男二是苗疆的少主,你跟他那啥的时候身上已经被种下了蛊虫,如果没有按时服用解药,你会全身溃烂而亡的!】
我:「???」
你的意思我还得过去找他??
本小说全文来自⏬知乎APP⏬
📖书名:天岚祈美
在知乎APP首页搜索:【天岚祈美】❗❗❗❗❗
📘知乎APP📘搜索全文书名:【天岚祈美】
只有知乎APP能看全文!!!知乎知乎知乎!!!!
兼职:微信小程序(星子助推,邀请码:KucYR)
1
「嘶——这小兔崽子咬得这么狠。」
天已经亮了,白光从窗户斜斜照进落到大床上。
我看着自己的上半身各种青青紫紫的牙印,有的渗着血,有的破皮了。
特别是胸口和大腿根,简直是重灾区。
某个地方更是痛得像被无数根针扎一样。
从床上下来,我腿一软,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刚扶了一下旁边的床头柜。
就感觉到有什么异样顺着大腿流下。
我脸一黑。
胡乱抽了几张纸巾擦干净。
狠狠剜了一眼床上那个还在睡的少年,扶着墙走进了卫生间。
2
镜子里照出我的脸——
眉骨英挺,眼窝微深,眼睛是很标准的丹凤眼,眼尾染上薄红,唇色却略显苍白,此刻神情带着几分冷漠和审视。
一副锋锐凌厉得近乎凶悍的长相。
没错,跟我一模一样的脸。
【宿主,宿主……你竟然、竟然跟男二睡了??】
脑海里响起系统哆哆嗦嗦的声音,听着仿佛要哭了一样。
我走到一边打开花洒,调着水温,热水浸到身上的伤口,传来一阵阵刺痛。
浴室里慢慢升起白雾。
我烦躁道:「你不是已经听了一夜了吗?还要来问?你耳朵是被人切了吗?」
系统:【……】
系统崩溃道:【他会杀了你的,他真的会杀了你的!宿主,你的任务是改写剧情,活下去啊!!】
我反驳道:【不是已经改写了吗?原剧情是男二跑了出去躲过一劫,现在是男二睡了我,我屁股现在还痛着呢。】
系统:【……】
我懒得跟系统废话,自己做了清理,又洗了个澡后,撕开一次性浴巾,擦干身体后出去。
发现少年还没醒。
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另外露出的半张脸精致漂亮如天使,纯良无辜,张扬明媚。
让人难以想象昨晚他的动作是怎么疯狂又狠厉,仿佛要将我活生生弄死在床上。
他俯下身,眉眼惊艳漂亮,却危险缱绻,像密不透风的毒蛇将我死死缠绕,那阴冷温柔又嘶哑带笑的声音还回响在耳畔:
「你给我下药不就是为了这个吗?乖,腿张开点。」
「你好香,让我咬一口?」
「老婆,放松,你太紧了。」
「老婆,你怎么不哭?我想听你哭……」
「喊我一声老公好不好?」
……
我一度以为我会见不到明早的太阳。
看着男二过于少年气的脸……
我思索问:【系统,这小崽子成年了吧?】
系统蔫哒哒:【当然,上个月刚成年。网站规定,未成年不能谈恋爱。】
我:【……】
那他真是天赋异禀。
……
幸好原主多拿了一套衣服过来,我穿好衣服后,把少年丢在酒店里,头也不回地走了。
不过是一夜情罢了。
3
我打了个车,挑选了原主不经常回的一栋别墅。
这是一本耽美 1VN
小说,讲的是一个团宠万人迷主角成长的故事,天真善良的主角受从底层一步步爬上来,相继认识各路大佬,打脸虐渣吃瓜,最后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的剧情。
而这位男二戚珩,当然也可以称之为攻二,就是「各路大佬」之一。
我就重点看了原主的剧情,好家伙,还不到一页。
原主盛祈,跟我同名同姓,是一个在男二回忆里出场一页都没到、觊觎男二漂亮容貌给他下药,结局是肠穿肚烂死得凄惨的恶毒炮灰。
当然,原主能做出在酒吧里强抢民男、下药试图将其侵犯这等可刑可铐的行为还不被抓进大牢,全靠其有个有权有势的背景。
亲哥盛承舟继承集团,能力出众,手腕强硬。
父母又因他是小儿子,格外心疼纵容。
这也养成了原主无法无天的性子。
哦,忘了说,这个恶毒炮灰的亲哥也是攻之一,也不知道是攻几。
最后还因为戚珩弄死了自己的亲弟弟,各种疯狂在受面前给戚珩上眼药,还暗地里想弄死戚珩,但到了结局,依旧以失败告终。
都是什么跟什么!
我揉了一下胀痛的额头,进了别墅。
换了一套宽松的睡衣躺沙发后,我点了个外卖。
身上的疼痛和睡眠不足的困倦交织,我正准备睡着的时候,突然感觉手臂上一阵痒意,我伸手正想挠一挠的时候,却清清楚楚地感觉碰到一个小鼓包!
然后那个小鼓包像受惊一样,消失了!
我猛地睁开眼睛看向手臂。
震惊地看到一个青中泛黑的小鼓包在手臂的皮肤下,飞快地游走!
我:【这是什么东西?!】
系统大惊失色:【卧槽!宿主!忘了跟你说,男二戚珩是苗疆的少主,你跟他那啥的时候身上已经被种下了蛊虫,如果没有按时服用解药,你会全身溃烂而亡的!】
我:【??!你的意思是我还要去找他?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说,你是废物吗?!】
系统:【嘤嘤嘤,因为太震惊你们上床了,我就把这件事给忘了……不过呢,蛊虫到你身上还不足 24
小时,还没来得及跟你的身体建立深层联系,现在不用太过于担心,只要找到戚珩——】
眼看那只蛊虫就要游到手腕处,要是钻进体内消失,无论是什么蛊虫,都后患无穷!
我神色一厉,迅速抄起茶几上的水果刀!
没有犹豫。
刀尖对准那道蠕动的拱痕末端,狠狠刺入!
「嗤——」
皮肉被割开的闷响,在寂静的客厅里异常清晰。
鲜血几乎是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半截衣袖。
我神情极度冷静。
手臂的皮肉往外翻卷着,露出里面鲜红的纹理。
血肉模糊中,我看到了那只蛊虫。
通体乌黑,蠕动着细密的、蜈蚣般的足。
长得真丑。
此刻它一半身体已经钻进了肌肉深处,露在外面的半截身体因为突然暴露而剧烈扭动,那些细足疯狂扒拉着周围的血肉,试图往更深处钻。
刀尖向下,蛊虫以及连同那块肌肉,被我硬生生挖了出来!
蛊虫掉落在地,在血肉中茫然地挣扎着。
我面无表情地用刀尖将其挑到地板上,跟踩蟑螂一样,狠狠碾了上去,鞋子还左右旋转了一下。
蛊虫成了一滩烂泥。
系统目瞪口呆:【???不是?还能这样?】
它看着我惨不忍睹的手臂,震惊:【等等,宿主,你对自己也太狠了点吧??!】
我没回答系统。
鲜血顺着手臂滴滴答答地流到地板上,剧痛中,我怒极反笑。
天杀的戚珩,自己爽了就翻脸不认人了,还给我下蛊!
我让你下!
这时,我总算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
伤口!
因为某些特殊原因,我的体质异于常人,伤口会比普通人愈合得更快。
但到现在了。
别说这皮肉翻卷、森森露骨的手臂,就连身上昨晚戚珩粗暴造成的伤口也没有任何快速愈合的迹象。
原文在戚珩视角提过原主长得又矮又胖,脸上的肥肉都要把眼睛挤成一条缝了。
可是我这张跟我未穿书前一模一样的脸……跟胖完全搭不上关系,身高也足足有一米八五,这矮吗?!
所以我到底是身穿还是魂穿??
我已经意识到了有什么不对:【系统,我是身穿还是魂穿?】
系统支支吾吾:【呃……其实是身穿,因为原主不长你这样,但天道已经修改了所有人的意识,所以从今往后你就是原主,不过你现在用的是普通人类的身体数据。】
【你原本的身体呢,因为系统出了故障……咳,你身体的数据还没有百分百传输过来,只传了脸和身高,得过一段时间……你看一下你肚子,你没有腹肌,但你穿书前是有的,所以说还没传完。】
我:【……】
他不说我还没注意到,我摸了一下,平坦瘦削,确实没有腹肌的轮廓。
我麻木道:【其实这样挺好的,我的身体数据不用传过来可以吗?】
腹肌可以重新锻炼出来,但我一点都不想要我原来那个堪称噩梦的身体。
系统:【不行,这个不能中断。】
我:【……】
我没再理系统,开始给自己按压止血,接受现实,既然最终还是会变回本体,那手臂上缺失的这块肉还能长回来。
……
拿绷带紧紧缠住伤口后,我快速换了这套看着就像搞了凶杀案的衣服,强打起精神,出了别墅,准备打车去医院处理。
妈的,要是有前世那群兄弟在就好了,只要打个电话就能放心晕过去了。
在路边等车的时候,失血过多的眩晕冰冷、剧痛之下的折磨和身体第一次纵欲过度的酸软,让我视野轻微摇晃,难受至极,全靠顽强的意志力支撑。
「这位先生,需要帮忙吗?」一个好听悦耳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担忧。
我抬头一看。
只见一个身姿挺拔、清隽秀美的青年,他的目光落到我手臂缓慢渗出大片血迹的绷带上,唇瓣微抿,眼中透着惊诧、善意和焦急。
我收回目光,声音冰冷:「不需要。」
青年忐忑道:「可是……可是你流了好多血……你脸色很白,额头也有很多汗,你需要帮助。」
我:「不关你的事。」
可青年没有丝毫要离去的意思,问我是不是要叫车去医院。
眼看他就要拦下路边的一辆出租车,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已经打车了。」
青年讪讪放下手:「哦。」
车子很快到来,我打开车门,等我上去报了手机尾号后,青年却也挤了进去:「你的情况看起来很不好,一个人很孤单的,我陪你去。」
我:「……你很闲吗?」
青年一笑,露出两枚小虎牙:「我今天下午没课。」
我目光落到他肩上背的帆布包,边缘绣着一个学校的名字——
京市大学。
我冷漠地想,哦,原来是清澈愚蠢烂好心的大学生。
算了。
有个人陪也行。
我问:「你叫什么名字?」
青年腼腆一笑:「季拂时。」
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好像在哪见过……
脑海里的系统发出尖锐爆鸣声:【卧槽,这是主角受!】
我脑子的褶皱都要被它的尖叫声震平:【你叫屁啊!】
系统:【嘤嘤嘤,我这不是激动嘛……】
我:【滚!】
4
终于到了京市第一人民医院。
我下车的时候踉跄了一下,季拂时急忙扶住我。
头脑的眩晕愈发严重,我喘了一下:「谢谢。」
季拂时:「你这个样子要去急诊,我扶你过去。」
进了医院,刺鼻的消毒水味混合着寒气扑面而来。
「担架床!这里!开放性创伤,大出血!」门口的预检护士只瞥了一眼染血的绷带和我苍白的脸色,立刻大喊。
两个护工推着平板车疾冲而来,穿着绿色刷手服的医生和护士几乎同时围拢。一瞬间,我就被七手八脚地架到了担架床上。
「你自己上的止血带?时间!」一个中年男医生语速飞快,手指已搭上我颈动脉,另一只手解开绷带。
当那个血肉模糊、深可见骨的伤口暴露在无影灯下时,急诊医生眉头狠狠一跳。
季拂时这时在旁边也看到了我的伤口,一脸震惊:「??!不是哥们,你这情况不应该打 120?!」
我微弱地吐出时间:「十二点十五分。」
下一秒,我直接晕了过去。
……
5
「目前生命体征稳定了,输血和补液效果很好……」
紧接着,医生的语气一转,变得严肃而愤怒:
「但是,我们给他全身做了检查……除了手臂上,我们还发现病人大腿内侧、臀部、腰侧、胸部等等有广泛新鲜皮下出血、抓痕、指痕和咬痕,最重要的是……存在明确的肛门括约肌轻微撕裂伤及相应区域的软组织损伤……」
「意思就是,病人昨晚被人性侵了。」
季拂时忍不住提高了声音,不可置信:「什么?!」
我:「???」
我原本还想再睡一会儿,结果他们讨论到这是一场刑事案件,眼看季拂时就要义愤填膺要报警的时候。
我:「……」
报警?!
报个屁的警,本来就是原主给戚珩下药,结果原主被我顶了壳子……在别人眼里,岂不是我想下药 X 别人,结果自作自受反被 X?
我不得不醒,虚弱道:「咳咳咳,你们说的我听到了,别报警……」
医生和季拂时转头看向我,目光里满是不解和愤慨。
我只觉得尴尬极了:「这是我跟别人开房的时候弄的。」
医生和季拂时:「……」
季拂时一脸没有被社会毒打过的清澈和不赞同:「哥们,我这不是歧视同性恋的意思,但是,男性间的性行为是违反人体生理结构的,会对身体造成很大伤害……」
我:「……」
我目光微妙地顿了一下,你身为这本小说 1VN 的主角受,好意思这么说我吗?你以后说不定吃得比我还要多……
季拂时:「那个跟你……是你男朋友吗?他为什么没陪你来医院?!」
我:「不是男朋友,算……一夜情对象?」
季拂时瞪大眼睛:「???」
医生:「……」
最后我只能说:「上流社会的事情,你不懂。」
季拂时:「???」
医生一脸这人没救了的表情。
医生:「那你手臂上的伤是怎么弄的?是他……」
尴尬过后,我变得淡定:「跟人胡闹了一夜,回家睡觉的时候发现有只毒虫往我手臂里钻,然后我就连肉带虫挖出来了。」
医生:「……各种 Buff 叠满,你能撑到来医院,真是个奇迹。」
季拂时抽了抽嘴角:「……真狠人啊兄弟。」
医生跟我这个病人说了一下注意事项,离开后。
我看了一眼手上的吊针,慢吞吞地支起身子坐起来,季拂时及时伸手扶了我一把。
我摸出手机,单手解锁道:「说一下你的手机号码。」
季拂时:「啊?好。」
紧接着他念了一连串数字。
我审视了一下这个书中的主角受,果然跟文案说的差不多,不对陌生人设防,又蠢又天真。
还被那么多人喜欢,真是傻人有傻福。
我心中冷嘲,打开支付宝,给他转账 3000。
季拂时收到支付宝收款提示,瞪大了眼睛:「??兄弟,你这是?」
我:「你陪我来医院的报酬。」
加微信转账他可能不收,但支付宝就没有这个顾虑了。
我不喜欢欠别人。
季拂时:「……」
季拂时语无伦次地解释:「不是,哥们,这只是举手之劳……」
我点点头:「举手之劳也有报酬。」
季拂时:「……这也太多了。」
我:「对你来说是多。」
我看了一下原主的银行卡余额,足足有八位数。
这大概是穿进书里唯一的好处了,不用身处异地还要赚钱。
虽然主角受的帮助让我成为受益者,但我依旧提醒他道:「以后别那么烂好心,万一被有心人讹,你哭都没地儿去。」
季拂时挠挠头:「那个,其实,我的直觉很准的,我的直觉告诉我,你是个好人。」
我:「……」
我?好人?
你的直觉一点也不准。
6
三天后,在医生谴责且强烈反对的目光下,我强制出院。
因为系统说四五天内我原来身体的数据将会被传送完毕。
这几天,医院天天采血评估我的身体情况。
要是我恢复本体,那数据绝对能惊爆整个医学界。
还是溜了溜了。
7
结果刚回到别墅门口。
就看到门前站着一道穿着米黄色卫衣的颀长身影,那精致的侧脸有种十分熟悉的感觉。
那人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那张跟天使一样漂亮的脸彻底暴露出来。
白皙修长的手指上缠绕着一条青色的小蛇,嘶嘶吐着蛇信子。
看到我,少年似笑非笑、带着狎昵轻佻的语气叫了一声:「嗨,老婆?」
他手上那条青蛇也跟着朝我抬脑袋。
如果我没看错,他肩膀上还有一只小蝎子和一条蜈蚣一爬而过。
我:「……」
系统:【……】
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发从他身边走过,直接无视他,指纹开锁,正准备进去——
少年没有丝毫强闯民宅的意识,也要跟着我进去。
我甚至看到他腰侧还有一只钱串子,小腿还有一只巴掌大的蜘蛛!!
是那种爬到人身上,就能把人吓得把虫子从沪市甩到藏区的程度!
我不恐虫,但我也觉得恶心。
可系统怕虫,吓得在我脑海里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卧槽!!!吓死俺了!】
我忍无可忍,冷声道:「进来可以,但是得把你身上乱七八糟的虫子给我扔出去!」
少年啊了一声,定定看了我一眼,恋恋不舍地说:「好吧,老婆。」
紧接着,他身上各种乱七八糟的虫子,包括但不限于蜈蚣、蝎子、钱串子、蜘蛛、壁虎……还有一些我说不上名的让人 san
值狂掉的丑陋虫子从他身上爬下来,抖动着触须,一溜烟爬没了影。
我:「……」
我开始努力回忆我跟他上床那晚,到底有没有被这些恶心玩意碰过。
可是当时又痛又爽,他那张漂亮的脸在我眼前晃来晃去,还附在我耳边说一大堆污言秽语,我完全没有注意到这方面。
我突然感觉浑身上下都被蟑螂爬过一样恶心,强忍怒气问了出来:「我们上床那晚,你身上应该没有这些虫子吧?」
不然我真的会一巴掌将这人从京市扇回他的老家滇省!
系统沉默了:【宿主,你难道忘了吗?他就是跟你上床的时候给你种下蛊虫的……】
我:【……】
见我眼中已经开始溢出危险和杀意,少年急忙道:「没有!那晚我身上没有虫子!」
我一点也不信:「那你怎么给我身上种下的蛊虫?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
少年:「……」
少年解释:「我给你种的蛊虫是我收在盒子里的!那种珍贵的蛊虫是不可能让它们在外面随便爬的。」
我的脸色终于好了一点。
我:「还有你手上这条竹叶青,也给我扔出去。」
少年可怜巴巴道:「……老婆,它是我的爱宠……」
我:「我管你爱不爱宠,敢带进去,我和它今天必须死一个。」
少年:「……」
那条竹叶青仿佛也感觉到了主人的沮丧,蔫头耷脑地垂了下去。
我不为所动。
少年只能去哄他的爱宠:「小翠子,你先自己去玩,等会儿我再去接你。」
竹叶青吐了吐蛇信子,听话地从他手指上下来,爬到门口的一棵大树上,缠着枝干倒立着荡秋千。
8
背后跟进来的少年声音带着几分疑惑,甚至还有一丝玩味:「不过我真的很好奇,三天前我给你下的蛊虫,突然跟我失去了联系,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是有人帮你取了还是……」
当他看到活像凶杀现场的客厅时,沉默了。
地板上是一滩暗褐色的痕迹,而喷溅出来的点点血迹,遍布在沙发和茶几上,在三天后已经氧化成深褐色的斑点。
水果刀刃上的血迹早已凝成了薄痂。
染血的衣服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铁锈味。
我:「挖出来的。」
戚珩震惊了:「……生,生挖?」
我:「有问题吗?」
我丝毫没有理会戚珩震撼的表情,在沙发上选了一块干净的地儿坐下,淡漠吩咐道:
「先把地给我拖了,再把茶几沙发擦干净,把垃圾给我扔了,最后给我做饭。」
戚珩一脸震惊地指着自己:「???你是在叫我?」
我:「不然你以为我让你进来干嘛?」
我手臂现在还痛着呢,免费的保姆不用白不用。
戚珩:「……」
我在沙发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那个戚珩在床上怎么折腾我都没妥协说出来的称呼,如今在我舌尖上绕了几圈,意味不明地吐出:
「去吧,老公。」
戚珩:「……」
戚珩飘飘然,梦游一般把地拖了、把沙发和茶几擦干净了、把我那套染血的衣服洗了、把垃圾扔了。
这时我在外卖平台点的超市蔬菜和肉也送到了。
厨房里,戚珩系着围裙站在砧板前,拿着菜刀娴熟地切肉,肉片厚度适宜,大小均匀,纹理分明。
热油下锅,爆起蒜香,调好的酱汁裹挟肉片,阵阵香味钻进鼻孔。
另外,一个炖汤的砂锅升起白烟,熬得浓白的汤咕咚咕咚地冒着泡。
处理好的鲈鱼淋上酱油、葱和姜丝,放锅清蒸。
……
三菜一汤终于做好——
甜椒炒肉片、清蒸鲈鱼、香菇滑鸡、排骨玉米莲藕汤。
我去盛饭的时候,左臂略有些不自然,戚珩乖乖接过我的碗和饭铲,帮我盛了饭。
我们俩坐在餐桌前吃饭。
不得不说,戚珩的厨艺是真的好。
我直接干了三碗饭。
最后一丝对他的怨气也在这顿佳肴中消散。
吃完饭后,戚珩收拾好碗筷,放进洗碗机里。
我又躺在沙发上刷平板。
戚珩也坐了上去,环住我的腰,懒洋洋地将下巴埋在我颈窝,贪婪地嗅着我的气味,撒娇:「老婆~」
我:「放。」
戚珩委屈巴巴,不甘心:「你为什么把我的定位蛊取出来呀?那蛊虫对你身体又没害,生挖多疼啊。」
我:「……」
你好像有那个大病。
我心平气和地薅起他脑袋,同他对视:「戚珩,我管你什么蛊,让人全身溃烂痛不欲生的蛊也好,这什劳子试图侵犯我隐私的定位蛊也罢。」
「我平生最恨受人控制,你这么做,跟在我雷点上面疯狂蹦哒没啥区别。」
戚珩抿了抿唇:「……可有的蛊虫,你硬挖它它会受惊释放出神经毒素,你会跟它一起死。」
我淡声道:「不自由,毋宁死。」
前半生困于囚笼,生不如死。
这世再受制于人,那还真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戚珩:「……」
系统:【……】
我放开手,把他的脸推到一边:「我给你下药,你给我种蛊虫,这件事就当扯平了。」
「咱们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扯不平。」
戚珩又凑过来,见我没有拒绝的意思,嘴唇印了上去,亲昵地吻了吻我的嘴角,那双漂亮的眼睛暗藏深情般蛊惑人心:
「你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那天晚上我承认有点过分了,你好几次把手搭在我的命脉上,但你最后还是没有动手。」
我:「……」
so,我不杀你=喜欢你?
我冷硬地转过头:「你想多了,我不喜欢你。」
最多是对这个男二那张天使般漂亮脸蛋的欣赏。
戚珩:「真的不喜欢吗?」
系统也鬼鬼祟祟探出头:【真的不喜欢吗?】
【如果是别人这么亲你呢?大概还没靠近你,就被你打死了吧?毕竟你连捅自己都毫不手软。】
我:「……」
戚珩抓起我的左手,皱着眉看着上面的纱布:「我给你换药吧。」
还没等我回答,他就已经解开那纱布——
狰狞的伤口映入眼帘,触目惊心,三天的时间太短,根本没恢复多少。
戚珩心疼道:「很疼吗?」
我垂眸看了看:「还好。」
比这更疼的我都受过,这点根本排不上号。
戚珩:「下次你让我来取蛊,别这样伤害自己。」
我:「???」
什么?你还想给我下蛊??
我一巴掌拍到他脸上,愤怒道:「你还想有下次?!」
结果戚珩扭头伸舌头舔了舔我的掌心,眼中溢出几分痴迷。
我:「??!」
我震惊。
我不可置信。
我叹为观止。
我以为我前世的那一群兄弟已经够癫了。
没想到癫中自有癫中手!
我瞠目结舌:【所以这变态已经缠上我了?文中不是说他恶劣薄情,虚伪阴毒,喜欢玩弄人心,给人希望后又给予绝望,是对主角受最晚动情的那一个吗?】
系统:【……咳,是的。】
戚珩小心翼翼地给我的伤口消毒,撒上药粉,重新用干净的纱布包扎。
这时。
原主的——
啊不,现在是我的哥发消息过来。
「转账【请收款 88888.88 元】」
我:【怎么了哥?突然给我转钱?】
哥哥:【咳,弟啊,哥最近想追一个人。】
我:「……」
虽然心知肚明是谁,但我还是问了一句:【谁?】
哥哥:【咱集团新来的一个实习生……】
我:【……】
季拂时现在在读大学,闲暇时间去大厂实习貌似也正常?
这还是办公室恋情??
我:【哦,喜欢就去追。】
哥哥那头显示「正在输入……」很久,最后憋出一句:【我还没他微信。】
我扯了扯嘴角,划了一下对话栏。
前几天跟季拂时加的微信已经被压在了最底下。
我淡定打字:【这还不简单?让他直系的领导赞扬他能力出众,然后给他派了个重要项目,但这个项目需要跟你对接,不就能加上微信了吗?】
哥哥:【可我不想跟他搞办公室恋情啊,谁会喜欢指挥自己给自己派任务的上司?不恨他都不错了。】
【弟啊,你经验丰富,不能为哥想想办法吗?】
我:【……】谁经验丰富了?
除了戚珩以外,我没跟任何人产生过实际关系好吧?
我厚脸皮地把钱收了,冷酷地扔下一句:【你自己想办法。】
哥哥:【???】
戚珩突然探出头,浅笑盈盈中带着几分醋意:「老婆在跟谁聊天啊?」
我:「我亲哥。」
戚珩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大舅哥啊。」
我:「……」
我:「别总是老婆老婆地叫,我有名字,盛祈,盛开的盛,祈福的祈。」
戚珩乖巧道:「好的,我叫你祈哥好不好?」
我:「随你。」
9
戚珩第二天搬来了行李箱,死皮赖脸在我这住了下来。
我对他只有一个要求:
不许带那些乱七八糟的虫子进来!
戚珩那双漂亮的眼睛眨啊眨,可怜巴巴地哀求我:「祈哥,小翠子也不可以带进来吗?它很通人性,很乖,不咬人的。」
我无语地看到那条小青蛇无精打采地将三角形脑袋耷拉在窗户外面,那双绿豆般大小的竖瞳还带着蠢萌的茫然。
似乎还真有几分可爱。
但也改变不了它是一条拥有剧毒的竹叶青的事实!
这厮的主人还是浑身毒物的戚珩!
简直就是毒上加毒毒上加毒毒上加毒……
在我还没恢复本体之前,被它咬一口我能直接升天。
就算它不是竹叶青,我也不喜欢蛇。
那是刻进人基因里对危险物种本能的警惕和不喜。
可是……
戚珩五官精致,面容干净秀丽,睫毛长长的,眼眸湿漉漉的,漂亮得让人心神巨颤。
真的好漂亮……
低低哀求的时候,语调婉转动听,声音也柔柔绵绵的,像藏了小钩子一样。
哪怕知道这人背后的危险诡谲和笑里藏刀,如深渊般暗不见底,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我还是不由得心软。
要是说迷恋他的皮相,倒也不尽然,我没穿书前,我那些兄弟一个赛一个漂亮俊美帅气,组个团能直接出道那种,我也没对他们产生过什么想法。
要是他们敢养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我设想了一下。
我绝对将他们连人带虫轰出去,把他们碰过的东西全扔了,还要 360 度将自己的屋子全部消毒一遍。
怎么就戚珩总能让我屡屡破例?
……
算了。
想不通我也不想了。
我闭了闭眼,心中衡量着,一条蛇而已,长得也不寒碜,放它进来也不是不行……
再说,过一两天我本体的数据传输完毕,那时候就算被咬多少口也不会死……
最能感知到我情绪变化的系统:【……】
系统:【那晚你也这样,明知戚珩危险,但还是纵容他,结果就是被翻来覆去爆炒一整夜。】
【你还说你不喜欢他?!丧尸都不啃你这个恋爱脑!】
我:【……】
我强制让系统闭麦,对戚珩说:「可以是可以,但要等一两天。」
戚珩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还要等一两天,但还是顺从道:「好。」
我:「你孤身一人来京市,身上的钱够不够用?」
戚珩一副难为情的模样:「其实……其实我……」
我以为他没有,于是我让他发银行卡账号过来。
戚珩乐滋滋地发了过去:「老婆要给我发零花钱吗?」
我给他转了 500 万。
戚珩震惊地看着银行卡余额:「啊?这么多?」
系统强制重启,悲愤:【……你这个恋爱脑没救了!】
我没理系统,疑惑地问:「很多吗?」
平时我也要接济几个很丧的兄弟,都是几百万几百万的打过去。
毕竟凭我的能力,钱这东西,是最容易赚的,我自己又花不完。
系统:【……】
戚珩认真道:「这太多了,其实我有钱,有很多钱。」
系统愤愤不平:【他一个苗疆少主,怎么可能没钱!单凭各种蛊术,他已经赚得盆满钵满,还是某些大人物的座上宾,更别提他族里还有祖先流传下来的各种古物、宝石和金银,他说不定比你家还有钱!】
我:「你有钱是你的事,我给钱是我的事。」
戚珩黏黏糊糊地凑了过来,亲了亲我的耳垂,嬉笑道:「谢谢祈哥,祈哥真好。」
我耳朵微红,嘴角上扬了一个像素点。
10
两天后。
我清晨起床刚刷完牙洗完脸。
就听到系统说:【请宿主注意,原身体数据准备传输完毕,98%……99%……100%!】
我摸
本小说全文来自⏬知乎APP⏬
📖书名:天岚祈美
在知乎APP首页搜索:【天岚祈美】❗❗❗❗❗
📘知乎APP📘搜索全文书名:【天岚祈美】
只有知乎APP能看全文!!!知乎知乎知乎!!!!
兼职:微信小程序(星子助推,邀请码:KucY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