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年春草,百二十纪轮回,一梦过后,虚空泯灭,独留身怏,似有顿悟之觉,心中一片清潭,眼前两汩清泉,脚踏寒冰,身浴暖炉,手握混沌珠,上通乎元神,下澈识真。谓之物我为一,逍遥与乎同在。如东坡之所云: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
凝神会精,吮宙宇之灵息,啖化病之浊气。以己身之渺,通达云天,夺造化之运。顺承抒表,吾生自农野之家,稍些勤奋,了吾身之命运,七岁知之自命不凡,九岁惜死生之可哀,哪盗天祥半诗?随吟而出“人生自古谁无死”,十一学魏晋风流,偏许些道人风格,十三乱造诗,尚得句美人词,出首《步林阻》。
此时,甚觉些可哀,竟不为天人所晓,白日飞升岂非梦哉!是梦也哉!三日而往,七日而入,十五沉迷不可脱,误尽学业,不知时之将至。责大海之浩大,北斗燎原之奋。南山寿颜之不老,枯松倚壁不坠。青云紫鹤之凛,鲲鹏高调不帅。奴兮以凤相映,一生求凰之不得。纵有牡丹夜色,亦逊之冰雪化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