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档一下一些翻过的树言树语

很喜欢听树老师聊东西,阐述时想象力、情感与逻辑性兼具。

一些断章,可能会时间顺序不明,日语渣翻,感谢您的阅读。

「我相信不仅仅是我,所有热爱体育的人都会对此给出同样的答案:无论运动员的比赛是否产生了影响,都应该为自己作为运动员感到自豪。因为不管是奥运会这样的重大比赛,还是像社区赛事这样的小型比赛,不论比赛的规模大小,每一场比赛,每一个动作,都是为了培养和传承体育文化。」(2022年)

「我理想中的花样滑冰——作为综合艺术的花样滑冰,只有观众的存在才能为其注入生命。因为这项事业是向自己之外他人表达的行为。因此,我衷心希望在未来观众与粉丝们能继续支持现役选手和职业skater,因大家的力量将花样滑冰这一“热潮”培育成为“文化”。我自己也希望未来能够以不同的形式,将自己的“身体”和“时间”奉献给作为综合艺术的花样滑冰。」

(2018年CaoI)


2012

树(2012年):

记者:你认为自己需要加四周跳吗?

树:(笑)啊,我觉得需要啊(笑),无论能不能落,关键的是要不要去挑战。说实话,如果是由机器来打分的话,我觉得不需要,只需要clean节目就能得得到相应的回报。但由于是人类在打分,在全世界都推崇四周跳的趋势中,总有那种“不会四周跳就不算男人!”的说法(笑)

2013

2013赛季前采访:

总的来说,奥运会只有三个名额,考虑到当前日男单的深厚实力。如果想要争取这个名额,当然还是“争夺或被争夺”——“争”就是“杀掉”的意思(笑)

这场“生存还是死亡”的战斗就此展开。但是作为Team JPN气氛还是很温暖的...所以两种可能性都存在,或者说你都可以接受,对吧(笑)?

但另一方面今年对我来说已经不再只是“胜负”了。毕竟,短节目和自由滑都是町/田/树有史以来最杰出的作品,我对此充满自信。我和Philip Mills以及周围的教练共同创作了这两个作品,我们专注于“在每个舞台上充分演绎”,所以,“胜利的喜悦”或“失利的恐惧”实际上并没有在我内心占据太大的地方。关键在于我是否能在那里展现我拥有的这两个作品。因此,这是一场“与自己的战斗”。

在去年之前,我受到作为运动员的欲望的支配,比如“啊如果不能完成第一个四周跳,就会输给这个人”,或者,“如果不能拿到这个分数,就不能拿到奖牌”等等。今年事实上分数和胜负当然还放在心上,但它们只是“后来随之而来的回报”。首先,“做自己”、“更想成为冰面上的表演者,而不仅仅是作为运动员“,这是我的初衷。

今年,如果过于困扰于“胜负”——考虑奥运会只有三个名额和GPF的参赛资格,如果追求这些东西,我就会失去自我,这是绝对不允许的。在冰面上我是表演者,我专注于演绎在这个舞台上创作的作品,把它呈现给观众们。对我来说,这可能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因此奇怪的是,胜负的不安和技术动作的成功或失败的恐惧几乎不再存在。

“运动员町田树”(athlete)在本赛季将会退役,从那之后,我会以100%的艺术方式去战斗。本赛季我不断地尝试技术上更高难度的动作,所以在某种程度上我在艺术方面有所牺牲...

(记者插入:技术水平超越了艺术..)

不,在表达上有所妥协。这一点无法否认,所以也许从下个赛季开始,我会以我想要的方式去战斗(笑)。

(记者:比现在还要更...!?)

(笑)运动员町田树将在本赛季结束后退役,从下个赛季开始,我将以表演者的身份继续竞技,这个心愿是非常强烈的。当然,本赛季我仍会最大程度地追求艺术,作为表演者站在冰面上,但在竞技世界中,在本赛季作为运动员的精神仍是不可忽视的。

树:

“如果要朝着索契冬奥的目标前进,就必须超越高桥大辅这样伟大的存在。现在我将他视为竞争对手。”

“在全日本锦标赛上获胜时,或许我会真正感到赢了。但理想情况下,是与我尊敬的高桥选手一起去参加冬奥。”

树回忆亚冬会:

出门前酒店房间的浴室门锁坏了,被关在浴室里出不来,于是到场地到晚了,FS比炸了。因为自己是唯一没牌子的霓虹skater非常生气,从此学会了比赛要早去冰场。

记者:如果你只能送给外星人一样东西,那会是什么?

树:钟表吧。这种24小时365天的尺度,是地球上才会有的,把这个标准带给外星人可能会很有趣,让他们知道“人类是按照这个标准活动的”(笑)

记者: (笑) 外星人似乎没有时间的概念。

树: (笑)我们也不太清楚,因为我们也是外星人。地球人也算是外星人吧。

记者: (笑) 对啊,确实如此。给他们一个地球时间看看也挺好的!(笑)

树: 不要解释“钟表”⋯

记者: 不解释吗?(笑)

树:就让他们想“转来转去的三根针在动,这是什么?”那样...

记者:让他们思考吧(笑)

记者:大家都很好奇对《伊甸之东》的解释。

树:无论是艺术还是文学,我们有所谓的"三大支柱"——"实证主义"、"新批评"和"读者反应批评",专业地说,我们通过这三类理论架构来解释事物。实证主义和新批评主义认为,"一部文学作品只有一种解释方式",他们追求"一个答案",这些概念存在于科学中客观性的领域。与此相对应,现代解释学和现象学中存在读者反应批评的观念:它认为,"每个人对一部文学作品的理解方式是不同的","答案不止一个","不是唯一的解释,而是多样化的解释","解释取决于接受者的历史背景"等等,简单来说就是这样。

大多数节目都是节目角色与”町田树“分开,”如果是火鸟就是像火鸟一样,如果是空气吉他(Don't Stop Me Now)就是那位戴眼镜的少年“,只有一个节目明确说”与以往不同,这是像我自己的节目,站在冰上的就是町田树“。这个节目是《伊甸之东》。

树:我把伊甸之东的音源和我考虑的“timshel”和“萨利纳斯的风”这两个概念交给了米尔斯先生。“你觉得呢,能制作出来吗?”我写了一封love letter说:“在我看来能以这支曲子和这个概念创作作品的,只有Philip Mills,只有你。”

树师ISU页面的爱好栏目写过“TEA”,是红茶党(所以为什么总是拎着瓶装绿茶),大吉岭阿萨姆cn的红茶都喜欢,高中学过茶道但忘了,电脑里装了Traktor软件拿来玩玩音乐。

记者:你买了打碟机吗?

树:没,好贵。

和兰与Mills合作后发现了编舞的乐趣,给自己剪音乐编了白夜行,去PIW首演时焦虑不已很担心效果不好,和后台灯光反复确认,发现大家反响不错后一发不可收拾。

2014

索契冬奥的SP空了3Lutz,排名第十一。赛后采访说:“我通常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但真的很遗憾。我想在自由滑的比赛中,我有机会争夺奖牌。今天是情人节对吗?明天我会努力让逆向的情人节成为可能。”(在日本情人节通常被认为是女性向男性送出礼物的节日)

PS:FS后排名追到第五了。阿里嘎多:)

町田树描述其大学时光:每天去图书馆,一个人学习,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回家。一个人总是很难吃饭,也找不着座位,拜托可以给我个单人座吗?

町田树说上大学这事:大学入学时还在jr(07年入学,当时17岁左右),看不到前方的路。真的感到非常痛苦,很多次想放弃,但我想知道如果我放弃了花样滑冰,我还剩下什么呢。换句话说是总觉得“町田树减去花样滑冰几乎等于零”。

但是上了大学发现真的上学好有意思,看书很有趣,写报告也很有成就感,不同学科的课程内容也很丰富(伟大的精神状态啊)上学上得逐渐意识到“即使不再滑冰,人生所剩之物也没有如此接近于零”。

对EX《柳媚花娇》考斯滕的解释:

我没有穿过绿色系装饰的服装。所以穿上这套考的时候给人一种莫名的新鲜感。作品中,冰演时采用了紫色灯光,服装的绿色装饰与互补色会和谐地营造出相互补完的关系。同时部分得益于冰场上飞溅起的碎冰的效果,具有仿佛六月的雨中美丽地开放的紫阳花一般的趣味。

14赛季SP《小提琴与管弦乐团幻想曲》:

来自于一些心碎的love story。

采访吐槽:拜托我二十四岁了,有一些悲伤的love story也很合理吧?

中二发言合集:

“在摸过墨西哥金字塔顶的铝后跳出了四周跳”

“燃烧醇类时会产生透明的火焰,我想隐藏这种不可见的火焰,默默地以虎视眈眈的目光瞄准奥运”

“桐原亮司结束生命的日子是圣诞节,以此为契机,白夜行的最后一次表演是2013年12月24日的MeoI”

“我是天生的艺术家。”

2018:

关于《波莱罗》:

“这是一个男人沉迷于滑冰的魅力的故事。过去没有人造冰的时候,人们在冰冻的湖泊和河流上滑行。滑行在太阳升起之前已经开始,总是带着鞋子启程去滑冰。这样的场景也出现在Snoopy里。”

“曾经有过这样的时刻。当太阳出来时,冰开始融化。着魔的人继续跳舞,他踏过冰层,沉入池塘底部。这样的致命事故历史上发生过很多次。但是,即使有危险失去生命后,人们仍然无法停止滑冰。”

《波莱罗》节目介绍:

深雾笼罩的森林黎明,在冰冻的湖边,一名男子独自站立。

在漆黑的世界中,猫头鹰的叫声,神秘而沉闷地回响着。

被那叫声所引诱,男子一边确认冰的硬度,一边慢慢地在冰上开始绘制几何图形。


不久,东方的天空预示着日出,微明的世界渐渐出现在眼前。

男子仍在默默地不断尝试各种步法,继续滑行。

不知何时,男子所划出的滑冰轨迹,已不再停留在某一处,

而是在四面八方无限延伸开来。

突然,男子停了下来。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陶醉的表情。


日出已迫近眼前,天空和大地的交界处开始染上晨曦的色彩。

男子再次开始滑行,他的滑行渐渐染上了热情,最终变成了一场舞蹈。

如今,男子沉迷于滑行的快乐之中,他的舞蹈已经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终于,阳光开始穿透树木间的缝隙,照射进来。

在森林、湖泊和整个世界都苏醒之时,

太阳的热量轻轻地融化着冰面,将阳光反射到各个角落。

然而,在耀眼的冰面的舞台下,水始终在流淌,死亡的气息弥漫其中。

而那位没有察觉到的男子,如同被疯狂所笼罩般,继续滑行、继续舞蹈。

突然,伴随着刺耳的声音,光明与黑暗爆裂开来,男子的身影突然消失在湖面上,消失无踪。

2020

“我决心杀死运动员町田树。”

树酱的2020年致辞:

国际奥委会于2013年9月7日宣布东京将举办第二次奥运会。自从那一刻起,整个日本社会似乎一直在朝着2020这个里程碑年份前进。虽然并不一定是在关注东奥,但我也是将其作为一个里程碑在前行的人之一。感谢许多人的指导和支持,我很荣幸地在这个春天实现了一个目标。

(下详述:我 博 士 毕 业 了)

2021

“在现有的训练技术支撑下,4A乃至五周跳都是可以通过练习被人掌握的。”

2022

2022年OG:

“我在 2014 年左右还是运动员的时候,只要加入两次四周跳,就能够成为世界冠军。然而,现在两次已经成为标配,而且要融入3到5次才能有竞争力。通常来说,人们认为年轻、苗条和矮小的身体更容易进行跳跃,但不得不说关于这一点,科学证据还相对匮乏。与其他竞技项目相比,花样滑冰这项运动的生物力学和运动生理学研究较少,由于其竞技的特殊性。因此我认为迫切需要科学调查跳跃机制以及其对身体的影响等问题。近年来,有关制定阻止年轻化的规则修改方案的讨论已经出现,但只有进行这样的科学验证,才能进行适当的规则修改。”这里提及的是年龄限制的新动向。有提议将晋升至成年组的年龄从目前的15岁提高,或者引人与年龄相关的加分等建议。

“讨论本身是一件好事,但是像提高成年组年龄或者年龄加分等制度如果一旦引人,失败是不可容忍的。因为这种制度发挥作用的时期内的运动员生活会发生改变。引人了这个制度之后,却说,果然没有效果,所以我们把规则改回来’,或者'再次加强规定,进一步提高年龄’等情况是不应该发生的。因此,我认为必须基于科学的知识,严格验证规则修改的可行性。

运动员的职业生涯长短本身,使人们对竞技的未来感到担忧。“然而,可以确定的一点是,对于运动员职业生涯无法持续很长时间的竞技项目,是无法找到希望的。家长不太愿意让自己的孩子参与在十几岁就结束职业生涯的体育项目。如果发生这种情况,最终将导致竞技选手数量减少,进而导致竟技项目本身的衰退。”

讨论也触及了对未来体育发展的期望。国际奥林匹克委员会(IOC)提出的“更快、更高、更强”的理念。对这种价值观进行了重新思考。

“拓展人类潜力的极限”是体育的真谛之一。特别是从 19 世纪到现代奥林匹克的座右铭已经成为金科玉律。然而,正如大家所知,社会价值观前正在发生巨大变化。其中一个典型例子是可持续发展目标(SDGs)。在经济领域也提到了“大重置”(The Great Reset)。这个现代资本主义社会是基于竞争原则,通过比较人与人、企业与企业,看谁能够获得最大效果和利益来发展的。然而,现在我们意识到,这种制度会导致环境破坏等问题,推动人类走向灭亡。重新思考的话,体育界正是这种资本主义和竞争主义价值观最为凝聚的领域。过度训练导致慢性疲劳状态持续的“过度训练综合症”摄取的营养不及运动消耗的营养而引发的“相对能量不足(RED-S)”以及“女性运动员的三类主要症状”等问题,都是因为重视竞技成绩而非运动员健康而产生的。如果这些问题持续存在,体育界最终可能会走向崩溃继续过度使用身体以创造新记录是否是正确的?在花样滑冰中,高难度跳跃是否真的值得如此高的评价?必须从根本上重新考虑,否则关于竞技年龄的讨论将陷入僵局。

“正因如此,我认为体育界也需要 SDGs 和大重置。也就是说,体育界应该秉持着重视可持续性的价值观来运营。幸运的是,体育是可以通过竞技规则而变革的。因此,未来的时代应该进行规则制定,以实现可持续性。另一方面,我并没有一味批评四周跳或高难度技术动作。例如,我想强调的是我们应该通过科学验证,了解这些动作对身体有害到何种程度,基于这些结果使项目发生转变,使得运动员能够更长时间地从事竞技活动。”

2023

Etude最后的结语:

“如果这个编舞对你来说太难了,那就根据自己现在的能力,随着美妙的音乐,尽情享受愉快地滑行的乐趣吧。”

“该节目名为'町田树100分钟~要铭记时间做到守时,但也想要认真思考花样滑冰的未来的2023年春季'。上一次我们设定了’町田树90分钟’(在90分钟内讲完)的节目名称,但由于我进度比较自由,导致节目严重超时,竟然达到了接近180分钟。在本次计划名称的副标题"铭记时间做到守时"中,我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在本次节目中充满激情地在100分钟内做到简明扼要地讲述,并且严格遵守时间。

或许,标题看起来像是在开玩笑,但我们是非常认真的。”

解说的碎片:

树老师说甜22og sp连3T做成2T:

比起说是Vasiljevs选手的问题,更该说是因为刃和冰面相性不佳,这是不可抗力的。

22OG解说mana:

她是在疫情期间升组的,并没有上过有观众的成年组国际赛,可能是缺少了一些体验的机会,即使这次的表现和实力不太匹配,她也努力地战斗到了最后。

23NHK GALA:

“Vasiljevs选手的表演仿佛于无形中开始,又于无形中结束。”

GPF SP现场解说:

马里宁的4A判成0分是机器的自动判定,在解说台上注意到了这个,但是因为还要继续解说只能故作平静地继续。

树聊自己考斯滕的专栏:

:挂靴已经快四年了,不知道现在那些考斯滕怎么样了呢?

:在衣柜里吃灰,或者说从来没见过阳光

“我有点别扭,我是不喜欢说老生常谈的话的人,比如被问‘你觉得这次比赛怎么样?’不喜欢回答‘我会尽力的 ”(笑)。在比赛中尽力是理所当然的,谈论这些事情没有任何价值。我一直在思考我应该说什么,我应该用什么词来表达。”

2023年GPS赛前发布会:

树:很高兴你回来。我看了你的复出赛东京锦标赛。虽然我想还没有完全恢复状态,但我真心感受到了樋口选手的实力。虽然有了休息,奥运赛季可能更多地是追求成绩而不是享受乐趣的赛季。你说你希望在休息后能够享受这个赛季,但我自己作为竞技选手时从来没有享受过,从来没有体验过。要怎样才能享受呢?这实在是非常困难的问题。

新叶:自从复出以来,在练习中从完全无法跳跃到现在,逐渐变得能够跳跃的感觉是很愉快的,即使在能够做到一些很小的事情时也是如此。我想一个重要的因素是,要么目标在比赛中取得好成绩,要么追求我想要的表演,这种心情会变得更加强烈。我真的希望能够保持冷静,在比赛中能够实际展现出我练习过的东西,最后才能够享受赛场的氛围。在平时的练习中,我用着与两年前完全不同的心情来练习,所以我想如果能够在比赛中保持这样镇定的心态,那么我应该会享受比赛。

树:如果只是普通地训练,做一些小事也不会让人开心起来。我在作为竞技选手时,即使成功完成了3A,也没有任何激动的感觉。要再次感受到它,重新审视自己的表现,这是一次非常宝贵的机会。如果没有休息,就无法做到这一点。最重要的是,我认为樋口选手的力量在于完成一个节目就像完成一部作品,我非常期待能够看到这一点。

2024

2024WSDI场刊里这一段町田树的talk很好玩:

我在退役后才进入早大,所以开始没有加入花滑部,但有一段有趣的回忆:研究生入学典礼与本科入学典礼同时进行,当时在大隈像附近有社团招募活动。典礼结束后,我在那里走着,被前辈永井优香问“要不要加入花滑部”。因为我已经退役了,要不要加入呢?(笑)但我还是说了”好”,自此成为了花滑部的一员(笑),就是这样的情景。尽管我参与的不多,但我一直在关注着大家的努力。

聊聊AI:

在花样滑冰中,许多运动员和观众在跳跃不足周或用刃等方面都会提出“这是否正确”的疑问。在这些容易产生怀疑的领域,我认为应该积极引入AI技术来评分。

然而,与许多其他竞技不同的是,花样滑冰有艺术性。艺术是一种向“人类”传达信息的表现形式。向机器传达是没有意义的,所以我认为这部分应该由人来评判。

如果是人类裁判,可能会存在偏见。不同的人可能会有不同的评价。但这没关系。这就是艺术。然而,匿名性必须被排除。评委必须承担责任,进行有品位的评分。

我认为在不少竞技中,都存在着裁判人才短缺的共同问题。只要有有志之士,人类可以继续执行裁判,但随着人口的减少,人才短缺的问题肯定会愈发严重。因此,我认为现在就需要准备好,以便在未来与AI互补,解决这个问题。

可能有人对机器评分会感到疑问。但不容忽视的是,AI的教育者始终是人类。决定如何评价是由人类来定义的。在这方面,我认为即使把判断交给AI,也不会丧失人类的尊严。

树老师的芭蕾学习心得(部分):

从字面上看,最重要的是身体是不同的。在芭蕾舞中,正如所说的Turnout或Adagio,需要始终将身体的各个关节外旋。例如,芭蕾舞有一个基本姿势叫做一位姿势,即将左右脚的脚跟贴紧,脚尖向外旋90度,是直立的基本姿态。然而,要形成这个姿势,需要下半身主要关节如脚踝、膝盖、髋关节都进行外旋。

起初,我连这个基本的姿势都无法完全做到。虽然尝试像芭蕾舞者一样摆出一位姿势,但我的脚尖只能开到大约70度,膝盖也无法完全伸直,稍微弯曲,而髋关节也无法承受外旋,臀部稍微突出。总之,我的姿势非常难看。

我最初以为可以轻易地从花样滑冰跨越到芭蕾舞的领域。然而,这是很浅薄的想法。有时,作为花样滑冰选手的身体特征和动作习惯会妨碍学习芭蕾舞,甚至导致学习进度愈发缓慢,让人不得不对这之间界限的存在感到非常烦恼。

的确,如果有一定的感觉,或许可以通过模仿来稍微像样地跳芭蕾舞,事实上我也可以做到。但是,将其称为芭蕾舞是极其傲慢的行为,甚至可能会冒犯相关的文化。在艰难地学习芭蕾舞的同时,我意识到了这种边界意味着什么,并为自以为可以轻易跨越边界的态度感到羞愧。

在重视多样性、被称为无边界时代的现代社会中,人们有时候可能会认为边界可以轻而易举地被打破,可以自由地越过。然而,用这种态度去触碰边界,实际上可能会损害多样性。我正在为一个月后的舞台表演做准备,今天也在起舞的同时,深刻地感受到边界的存在。

我们溯流而上一下吧:

cutting edge 13年的采访:十年后会发生什么

树:我会当小说家(笑)可能会组建家庭吧,是不是还会参加比赛呢……不太可能。 我的意思是毕竟我那时候都32岁了! 但是花滑将永远成为我生活的一部分。 我不确定会发生什么,但我会继续滑。 即使我不参加比赛,我也想继续在滑冰中充分表达自己。

“轮船和火车都是悲剧名词,市内电车和公交车则都是喜剧名词”,“这样说的话町田树是悲剧名词,悲剧会留下比喜剧更长久的印痕,从积极或消极的角度来看都是。”

最后放可爱的12年桥树对谈:

树:过不了多久我就会到dai chan的年纪。

桥:是啊,然后你可能会觉得是时候退役了,时间总是很快的。

树:但在它到来之时,也可能会想着“我真的很想继续滑”。

TO BE CONTINUED?


彩蛋:

24年初,树师茶话会的repo:

今年应该会有新研究发表。

现在大学放假了,在”一段时间里第一次以艺术家的身份工作“。

平时睡眠时间三到四个小时。

有男粉问他怎么看待自己的男粉。树:无论性别都是志同道合的人呀(ファンは同志)

人生转折点是13年全日,从那里开始获得了og和wc的机会。

GPF的解说席在上面,看到的选手非常小,显示器有0.5秒左右的延迟,觉得解说和演出有点容易不同步,解说有点难。

写文章时有自己查资料、写作与编辑核查的流程,但是竞技解说就会有事件不断发生,实时传达准确的信息是很难的。现场直播时所有的对话都会被播出,所以不能和别的解说交谈,交流用笔谈或者用手势。

最喜欢的演出是PIW2017的四季主题(”不是作为PIW大使的发言,是真心的喜欢“)。他有时会被感动得流泪,里面最喜欢的节目「さようなら夏の日」。

颜色没有明确的喜好,自己的配饰主要是英国绿(ブリティッシュグリーン)

喜欢Snoopy的手帐本。

是音痴,洗澡时不唱歌,不去卡拉OK。

鸟取的年糕汤是红豆汤(お汁粉),所以好像一直以为年糕汤就是红豆汤,直到长大了才知道不是。(有地方的年糕汤是酱汤和清汤煮年糕这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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