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乡的小孩

今年春节还是回乡度过,用姑娘的话说“家里总有各种好玩的”,对我们来说更多的是份“思念”或“乡愁”吧。

当年毛阿敏一首“思念”红遍大江南北,思念是种病,春节就是这种聚会、又是一次分手,说不上是苦是乐,其中有追忆,有惘怅,有留恋,有惋惜,但更多的是微苦中的甜美;思念是种陌生的熟悉、熟悉的陌生,有原址旧地上的新房,有三十年后原址上新一代孩童追逐时的儿时回忆,有儿时三五结群伙伴的稀有的相聚……

经纬度不变——土地砖瓦房或废弃倒塌、或旧址新砌水泥房/装修房。屋前大树基本难寻,没有了土地可划线跳远追逐;却也多了一份院落中的整洁。屋后竹林也稀稀拉拉,少了可以攀爬跳跃的基础,山墙变得陡峭。山上除了祖坟、水泥铺就的乡村路,很多小径都已经毛草过人,荒废难行,却也有分探险探索的野趣……

传承不变——窗户门框对联一定要到,拜寿祝福让儿时的家长、新代的后辈儿聚到了一起。爷爷们像晚辈们说起家族世系,村湾干部们梳理年龄80岁、70岁以上老人,分散宜昌、黄石、深圳、广东等各地的叔叔伯伯们又围坐到一起,说着上辈儿与晚辈儿的发展……热热闹闹欢聚。

交通工具在变——高速畅通、进城拥堵,300公里范围内进出城时间比基本1:1;马路上摩托团稀少了许多,行车也不在那么提心吊胆;村落30%以上车辆升级,2轮变4轮;回家不用提前那么久抢“黄牛票”了,1000公里范围高铁通勤度高、就折干少干几天工……东莞、佛山、广州、深圳、长沙、上海、苏州、北京、武汉、郑州等城市春节空城45%以上,为乡村创造了便捷的交通。但还是城市各种教育、医疗、非看天吃饭的各行各业、投入产出……吸引着乡村进城。

……

流光如逝,时不再来。微苦中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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