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地,我给了一个回望。听声音,看身形,有人和我婆婆偶遇了。聊我,又恰逢我路过。
我近视,所以那个回望也只是个样子,不作数。衣服也没看清楚,那人和我婆婆都买了菜。恍惚间,下摆是一条飘动的碎花裙。
几月后又在同事家偶遇,那人已记得了我,我也想起了那个模糊的相见。她叫阿洁,和我婆婆有过一些人情往来。
同事叙述了阿洁的婚姻,夫妻像室友,不吵不闹,不离婚。儿子回家时,才像一家人。阿洁丈夫还有个长期的相好,就在她家附近。
阿洁在自家平房乘凉,她丈夫就在相好家消暑。阿洁不想看,只是又太近。打情骂俏已是家常,彼此都在眼里。
最让人费解的是,相好家的男人也很“友好”。还经常把自己当灯泡,阿洁丈夫刚到相好家,相好家男人就撤离,去他处闪亮。
混乱但也平静,都相安无事。
同事也哀怨夫妻间的不睦,,俩人不大吵一架都办不成事。她是兄弟姐妹多,她则排在中间。婚结的草率,让她疲惫。但和阿洁相比,还有能凑合的地方。
同事和阿洁只有挣扎,没完没了。遇到熬不过的难事,就互诉衷肠,抱团取暖。
和自己的丈夫无话可说,这种情况自是见过。尽力去维持这种不够理想的现况,多是已没有能力,也没有信心。
同事和阿洁表面嘻嘻哈哈,但都绕开了丈夫。那种苦不说,是要拉进笑声暂时填补。
两人的丈夫我见过,也只是一见而过。四个人都在平静的日子里,但日子却很难平静。
结婚证规范,但心已走远,或许就从未靠近?结婚证里的相片在,相片里的人却相距远——远的都看不见或已不想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