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多向往爱情,现在就有多疲惫。就像是一只蜗牛裸着身到处找一个自己喜欢的壳,找啊找,找了好久好久,终于有一天找到一个特别特别特别爱的壳,它觉得找到容身容心的一个家。虽然这个壳不算太合适,蜗牛以为慢慢的修补慢慢的一起便会融合一体,尽管会累会伤痕累累,但是一想到可以努力到融合一体的那一天就什么都值得,什么困难都不值得一提。直到有一天,它才发现不管它怎么去修补习惯它,不管它怎么去改变自己的体型,壳还是没办法和它融为一体,甚至其实是壳本壳也不想。蜗牛懂了,慢慢拖着肉体离开,它想它已经把自己的血肉之躯磨练的这么坚硬,也不需要任何壳来容纳它了。它只是觉得悲哀,心是那么的悲哀,难过伤心已经在磨练过程消耗没了,只剩一丝丝悲哀缓缓细细源源不断的流出。

以为真的是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