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走过那家大酒店的时候,总要不经意的注意一下酒店四周那围起的铁栅栏。因为这是我见过的,最有特点的铁栅栏了。
酒店的风格很仿古,屋顶是那种瓦片鳞鳞的中式样式,窗户却是那种古式的,镂空雕花式。但它的整体样式却是中世纪的城堡风格。房子的前面是大朵大朵的玫瑰,房子的后面却是高耸如丘的树丛。城堡四周那满围的大红玫瑰,热烈的开放着,开的比碗口都大,并且像宝石一样的繁多,宛若一张张笑开的红口!
而且那些艳异的大朵儿一年四季都开放着:春天的花骨朵儿灼红灼红的,生的满枝满桠。夏天衬着那绿绿的叶子开着鲜艳的大朵儿。秋天,无论是艳阳高照,还是秋分阵起,那些艳红的大朵儿衬着橙黄黄的叶子仍旧怒放,分外的华丽。
冬天,杆上的叶子掉光了,寒风凛冽的宛若刀割一般,即使在凌冽也割不掉红玫花儿的怒放。只见那干干的枝杈上人仍旧是盛开着干鲜干鲜的大红花儿;即便是干花儿也是红艳艳的绽放在那漆黑的枝绦之上,好似那制作精美的纸扎玫瑰。倘若降那么一场大雪,那些红玫花儿仍旧顽强绽放。艳红的大朵儿覆盖一层洁白的雪儿,那是分外鲜艳!
一个花瓶造型的大喷泉即使是冬天也会喷着水,那水池之中也生长着漆黑枝干的妖异玫瑰。水池中的水清列至极,永不干涸,据说这是个泉眼。过路的人口渴也可喝上那么几口。那泉水即使隆冬仍旧有鱼儿。暗夜之下,总有猫头鹰会落到那生长于泉水之中的玫瑰树上,亮溜溜的眼睛始终不离开水面,窥觊着池塘的鱼儿。
暗夜之下,一轮明月穿梭于云层之中。那幢中西合璧的硕大城堡黑梭梭的,窗户之中却透出了点点温馨的橙黄色的光芒。再配上那个盘满玫瑰花滕的,铁制的拱形大门,在这样的月色之下,大别墅显得及其哥特,那种感觉颇似美人跟野兽的家。
其实那家酒店的确是两口子开的:据说老板娘是个超级大模特儿,个儿高人美身体壮,就跟那维密天使似的。老板运动员出生,具体哪个项目的运动不大清楚。只知道他身高体壮,跟那NBA的篮球运动员一样的魁梧英俊,颇有王者风范。那就是童话中美女跟野兽的家!两口子琴瑟和鸣,那日子过的稳贴的,就跟珠峰似的。
每次路过那里,除了扫几眼那幢有特点的房子,那一圈儿外围的栅栏是我最最留意的部分。 那是一圈稍微发黑的铁栅栏,栏杆之上那锐利的头部,连同栅栏之间进行着相互接连的花纹都是纯金色的!而且它们的颜色都不是漆刷或者电镀而成的,而是纯纯粹粹金属自带的颜色!
根根栅栏宛若弱士兵的长戟,将这些长戟穿成一串的金钩花纹,统一弯弯蜷蜷的式样,宛若牵牛花的花藤。那些极其锋利的金色钩子,将这些铁之长戟韧而有力的串穿联在了一起。这里面至始至终找不到一处焊接的痕迹,完完全全用那利钩,钩穿硬铁,钩出出洞孔,钩连一串。钩的牢牢固固结结实实!
栅栏之间的,位于偏中间的位置,总是有一个最粗的立柱作为主隔。立柱之上有一个茶杯形的灯罩,那灯罩好像是很年久似的,里面布满层层绿植,所发出的光亮就跟蜡烛似的。当然,那灯光并不是灯泡所发出的,而是一种地埋灯一样的,曾喷射状的放射型光柱。而且这光柱还能够跟那橡皮泥一样,可以照射出诸多的形状。灯罩之中那光的形状是椭圆状的。
那灯盏是没有玻璃的,只是四根支架支撑为一个茶杯的形状。由于时间久远,那灯罩之上也附满了灰尘,灰尘之上一旦粘上草籽,也是一样的生根发芽。这灯具上面生满了尘土,也攀满了植物,人家酒店的老板两口子却是连管都不管的,任这些矮小的植物肆意生长。
这种绿植跟牵牛花一样,缠缠绕绕的藤条把支起的灯架变做了翠绿翠绿的颜色。这些迷你的藤条伸展出一片一片黑绿的小玫瑰叶,叶片之中开满小而艳红的迷你玫瑰朵儿。大大小小煽动着斑斓翅膀的飞蛾穿梭于花丛之中,围绕着那一点鹅蛋型的,弱弱的光柱,扑棱着翅膀不知疲倦的飞转着,宛若那飞来飞去的鸟儿。
那些半明半暗的小灯光,置于迷你玫瑰的阴影之中,就像被树荫半遮的月儿一样,路边的灯饰完完全全的成了花盆!既哥特又复古。美女跟野兽的别墅走的是大哥特风,别墅外面的小灯罩走的是小哥特风,这可真是个万事皆一体呀!
俗话说,把一个大的事物即使打碎成各个小的事物,它们的形状依旧是相同的。大概一个人的审美情趣,一个人的做事风格,一样会体现在围绕他周围环境的方方面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