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确实已经不知道如何开始了。
提笔总不能成文,成文总不能满意。有那么一两篇略微合自己心情的,又觉得太苦闷,人生若总是处处苦涩,何苦四处宣扬。灭了自己威风,坏了他人志气。
我既不敢乱说话,又不会正经的写,但又不常常有许多事,想要说,想要记,就找一个角落,和自己聊聊天,诉诉衷肠吧。确实,所有的话,所有爱恨情仇,所有悲欢离合,对内在的自己说,才是最真实、最真诚、也最安心的。
这大概是我徘徊了这许久,想出来,在苦闷的日子里,唯一能尝试去突破的向阳之缝隙了。
今天是2026年10月6日。天气多云,见晴。
打下打串字,忽想起,10月5日,是个特别的日子。21年前的这天,我和朱先生在安庆登记结婚。但这又称不上一个纪念日。我们从来没有纪念过,从结婚到21年后离婚,我们没有纪念过一次。真是让人感慨。
能说什么呢,事至今天,只剩下唏嘘了。
我还记得,登记那天,在民政局二楼的平台,背对着朱先生,我在楼梯上泪流满面。朱先生阴郁的脸,仍让我心有余悸,即使他一言不发,我也感到自己在颤抖。一个月后,领证那天,同样的悲伤和心痛阵阵,只能说,是一模一样吧。
那天是6月12号。在回光明的士上,我用掉了一包手帕纸,仍呜咽不止。那天的的士很特别,是一辆红旗轿车,呵,我的婚姻末日,忽然加上了一份庄严隆重之感。
如同我的今天,不知是一出喜剧,还是悲剧。
上一次在的士上哭,大概是25年的时候。
那时临近高考了,我在浙江短暂三天的出差。早上女儿来电话情绪极差,老师安抚不住,要请假,但不敢回家。我想了想,让舅舅接她去心理辅导老师那里。后来,我就接到了朱先生的来电,劈头盖脸的训斥,地铁站台上,我害怕得手机快掉到地上。
下午正在和厂家开会,电话又进来,又是一顿雷霆风暴。“你不要开什么会,出什么差,我要你现在,马上,立刻飞机回家解释。”
第二天往机场的的士上,我也是这样哭。是的,是一样的。呜咽着,泪水奔腾着。不过那天的的士是新能源,我上车就有晕吐感,窗子打开帮不了止晕,从窗子里抢进来的风却吹得人更加凌乱。
现在想来,21年,是一段多么长的岁月。里面装载了什么,无声的岁月,你可会记得?
好在苦闷中也总有些希望。
一觉醒来,看到大哥留言说妈妈明天能出院了,可以不用再去医院。唉,那今天就偷懒,不去了。实际上,我也一觉睡到了9点半。熬了两个整夜,还是有点吃力。
怎么说呢,不知道妈妈会不会怪我。我的心情实在太糟糕了。我有点顾不上,把灿烂笑脸的面具戴稳戴好。
我有点怕再听到她的各种抱怨,吐槽,怨骂。
病人嘛,心情肯定是特别不好的,这我能理解。但是现在,我的心情也不好了,怎么办呢。
爸爸病危重,妈妈动手术,大哥抑郁症,弟弟那一位刚走,自己离婚,年龄大工作不顺,朱先生据说连房租也交不上,要让女儿将衣物搬到我新租的小一房来(对,搬这个房子,为了省钱,我又又又是自己一砖一瓦搬的,在二手沙发上滑倒摔了一跤,屁股疼了一星期,差点没进医院),而我的账上早就是赤字一片。老天,教我能怎么保持灿烂笑脸,一如既往的讲好笑的事,讲好听的话,作有力的帮助呢。
如大哥状态平静时所讲的,唯有暴富,才能解忧吧。我知道他缺钱,他当然缺点,爸妈所有的大开销都是他支付的。我帮不了太多,我唯有赤字一片,有一部分就是从信用卡上预支出来支援一家的。我不想让大哥知道,其实除了每月的工资,我也没有什么了。
如此看来,钱解决不了所有,但是对我们这一家人来讲,能解决个50%有余了。
做点什么来帮助自己呢?
保持健康的身体
保持乐观的心态
保持一份工作
保持学习跟上时代,想办法再增加一些收入吧
总之,不能气馁
向前进@冯蜜柚子三分糖
2026/1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