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白色鸟
站在
冬天落寞的稻田
转动着圆圆的脑袋
黑色眼睛四下里观看
金色阳光洒在死寂的大地
在这寥落的旷野
只有我
与你做伴
你这小小的白色鸟儿
瞪着黑色眼睛
唱着无人听懂的歌谣
看到我了吗
我所不认识的你
看到我了吗
我是稻田埂上
那个
傻笑着、坏笑着的
庞然大物
看到我了吧
你这只
我并不认识的小小鸟
你迈开双腿
悠然前行
瞪着黑黑的眼睛
唱着美妙的歌谣
白色的鸟儿啊
请看看我吧
我有着同你一样的
青春、活力
请听听我吧
振动你白色的翅膀
带走我所有的忧伤
请轻声告诉我吧
金色的阳光依然照耀着大地
冬天的地下埋不住温暖的春天
白色的鸟儿啊
我也迈着同你一样的步子
行走在这枯草丛生的旷野
我也挥动起我的翅膀
游走在这冰封死寂的大地
一定要有悲伤的感慨吗
就只为凛冽的北风
低声的呜咽？
一定要有忧伤的感慨吗
就只因为那一池芦苇
变白的头发？
小小鸟儿并不言语
只是转动
圆圆的脑袋
于是
我再一次
迈开步子、挥动翅膀
就和现在的你一样
——2012年1月28日下午于范县老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