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锦州,有很多的大集,或者是按星期,或是按阴历。在老家,最近的大集,就是我们公社,现在叫乡的所在地,是阴历的二五八为大集日。在我们村的西北,一个叫巧鸟乡,他们的大集是三六九。
在小的时候,每逢大集,是我们这些孩子最高兴的时候。说是高兴,就是凑个热闹,不是为了买东西。东西倒是有我们喜欢的,可是没有钱。
当年的大集,是在村子的主街上。从医院开始,到一个丁字路口,之后向东,一直到废品收购站的前面。
当时,除了公社的社部没有在这条主街上,其它的都是在这里。在路的西面,先是一个综合加工厂,之后是一个路口,往南走,是一趟的门市房。
路东,先是公社的医院,之后往南是一个邮局,再往南,是一个很大面积的俱乐部。这个俱乐部的结构有点像我党召开遵义会议的那个会址的楼。
在我们上小学的时候,这个俱乐部里经常演一些节目,可惜一次也没有看过。我进去过这个俱乐部里,好像是什么演出,但没人家给赶出来了。那回是距离演出最近的一次。对于这个很高很大的房子,是一个什么结构的,已经忘了。现在这个俱乐部已经没有了,当年在这里看过演出的人,估计都是年龄在六十往上了。
从俱乐部再往南,也是一趟的门市房,就是当年的商店。这趟房子还在,只是被隔断成多个房间,是租赁还是承包给各个商户了,没有打听过。这趟门市房,现在有几家的超市,有药店,还有一个卖海鲜的。
原先在这个丁字路口,有两件很小的房子,是一家还是两家,没有关注过。有印象的,是这里有一家,卖着不知是自己做的,还是进来的糖球。糖球都是装在一个大肚的玻璃瓶里,多少钱一个,已经记不清楚了,反正不是很贵,但似乎也没有买过。
在这个南北的主街上,每逢大集,这个区段都是这个村或附近的村,出售自己园子里种植的蔬菜、水果什么的,拐过去,就是那两件房的东面那个地段,印象最深的,是卖烟叶的。
蔬菜、水果什么的,我们也是看看而已,没有钱买。我唯一买过的,就是小葱。每当春夏之交,各家所种的白露葱,就要挖下来,家里秋天下来的葱,就是把这个白露葱重新栽种一下。这个白露葱,可以用来种,也可以吃。秋天的葱,在生长期,只能吃葱叶,不能吃整根的。
那时,这个白露葱是很便宜的,好像是几分钱的样子。没到这个时候,就那攒下的几分零花钱,买上一斤看起来叶子不算很绿的那种,买后,就坐在路边,空着嘴吃。叶子发绿的那种,吃起来要辣一些。
卖烟叶的地方,也是我们孩子愿意光顾的,但没有只是看,不买。在当时,基本上各家都种着一些旱烟,原则上都是抽自己种的。但也有不种的,就要买了,有需求,就有了买卖了。
当年听说过这样一件事,好像是我们村子的。他到卖烟叶的地方,为了卖东西,大家都可以卷上一颗,品尝一下烟草的味道。据说这个人,用很宽的烟纸,狠狠的卷上一颗,抽了两口,不置可否,就走了。走后,赶紧把燃着的烟掐灭。之后,如法炮制,再到别的烟摊。走下来,有了十几颗未抽完的烟,回去打开,可以抽上一个集的。
这个人是否被挨揍过,就不清楚了。
现在,我们乡的大集,迁到了学校对面的地方,有了统一的规划和管理。安置了一些水泥做的架子,可以供商户摆放物品。
在我父亲回到锦州居住的几年,我陪着老父亲赶过几次的大集。
现在,摆摊的,除了当村和附近村子出售一些农副产品外,卖服装鞋帽的都有了。还有一些出售熟食的,和现场制作一些食品的。这些,都是以前没有过的。其实,很多的商户,都是专业赶集摆摊的,开着车,轮流到各个大集上卖东西。
每逢大集,卖东西的,买东西的,人很多。人多,商品的品种也多。百姓的日常所用的,包括种地的种子、化肥,简单的农机,都可以买得到。
大集,能满足百姓生活需要,提高一下农民的收入,繁荣当地的经济。早市与大集,都成了政府活跃经济的一个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