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一直住在城堡里
雪莉杰克逊这个故事里的妹妹,有点让人想到森茉莉《甜蜜的房间》的女主角,不过森茉莉的那位更多是任性,“城堡”里的妹妹的行为,是种天性。
《城堡》已经超出了惊悚小说的范畴,几乎从头开始,到底谁是真凶这种问题,仿佛连这个故事插曲都算不上。灭门案的三个“幸存者”,选择把自己封闭在大宅子的安全范围内,养花种菜酿果酱。大门外的村庄,是个恶意的世界。
姐姐将她一切无法言表的激情投射到细碎的家务杂事中;只有半数时间头脑清醒的叔叔沉迷于回顾凶案当晚的一切细节——谁坐在哪儿吃了多少糖,诸如此类;有女巫般灵性的妹妹是唯一出门采购的人,小镇居民的恶意铺面而来——“你们从来不请我们上门喝茶”、“吃她的糖你就死翘翘”——她在脑海中设想他们的死亡,尸体像死鸽子一样掉落一地。
一定是因为那个钉在树上的笔记本掉了下来,她的三字咒语也没能把那个“变化”挡在门外。寻宝人登堂入室,幽灵进了家门。
她的飞马没能把大家带去月球避难。幸好,女巫总有其他的法子。